她的指尖冰涼,力氣幾乎流失殆盡,再也沒有方才纏鬥時那種雷霆凌厲的爆發力。
好不容易捱到溶洞入口,垂落的藤蔓剛好遮住洞口。
兩人彎腰鑽進去,洞內乾燥不少,只有巖壁不斷往下滴水。
溫茶小心扶著虞長安靠牆坐下,立刻檢查她的狀況,看見她蒼白如紙的臉色,眉頭緊鎖。
“內傷很重。”溫茶壓低嗓音,“在這裡簡單處理一下,把這個吃了,能讓你減輕痛苦,我這沒有治療內傷的藥,這地方我們也不能久待。”
溫茶也不管虞長安回不回應她,只顧著自己說了痛快。
虞長安靠著冰冷石壁,緩緩閉上眼,調息壓制體內翻湧的氣血。
耳邊依舊能聽見河谷裡水流奔騰的聲響,遠處隱約還有金屬碰撞的動靜,追兵沒有放棄搜捕。
“他們不會輕易離開。”虞長安緩緩睜開眼,眸子依舊冷靜,只是多了一層難以掩飾的疲憊,“等我稍微緩一緩,我們順著溶洞暗河繼續往外走,暗河通向河谷外圍,那裡樹木茂密,方便脫身。”
溫茶點點頭,迅速拿出隨身簡易包紮物資,小心幫虞長安穩住傷勢,同時側耳警惕洞口方向的動靜。
溶洞之內滴水叮咚,外面河谷暗流咆哮,一場生死逃亡,還遠遠沒有結束。
“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兒,讓這麼多人跑過來圍剿你一個人?”
虞長安沒想到,這傢伙在秩序健全的世界也能遭到圍剿。
“我……就是……拿了他們一點實驗資料。”
溫茶回答的理不直氣也不壯。
“早就說過讓你別浪,還有就是你浪就算了,身手倒是跟上,怎麼就退化到這麼脆皮的地步了?”
“誰脆皮了,那群孫子把我堵在這破地方半個多月了,要不是我身手好,早就灰都不剩了。”
“你選的男人呢?這麼久他怎麼沒來救你。”
虞長安可是還記得,溫茶讓她找的藥材就是為了救那個男人。
“那個,我……是扒他們的私人飛機出境的,身上一點電子裝置都沒有。”
溫茶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蠢,為了點實驗資料差點坑死自己。
“怎麼不蠢死你……”
虞長安簡直對這個神經病沒眼看,也不知道該誇她勇氣可嘉,還是罵她蠢出天際!
“我餓了,你空間有沒有吃的,還有水。”
溫茶不想在聽虞長安那張嘴繼續開口,只能更換話題。
二人太熟悉彼此了,一個表情變化就能看出來對方的意思。
虞長安從空間探出來幾個肉包子和一大碗骨頭湯。
然後就閉眼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順便吸收空氣裡稀薄的木系精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