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飯,沒有劍拔弩張的博弈,只有舊友相聚的鬆弛。
待晚餐快要結束,虞長安才開口,“房間已經收拾好了,還是你以前住過的那間,這裡你熟,就不需要給你帶路了。”
勒內放下刀叉,淡淡一笑,“多謝。”
傅斯年看他們喝的起勁,沒有開口阻止,只是起身進了廚房,貼心的給他們煮了暖胃醒酒湯。
“Ann沒想到嗯會這麼早結婚!我以為你會很晚才結婚或者不婚。”勒內說完端起酒杯,碰了一下虞長安手裡的酒杯。
“你以為的沒錯,如果不是他,我確實沒打算結婚。”虞長安實話實說,“他確實很好,讓我有衝動的想法,而且我也這麼做了。”
“這個選擇確實很讓人意外!”勒內雖然有點遺憾,但是沒有不甘。
“意外嗎?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瞭解我?”
“為什麼?難道不是因為我聰明,或是因為咱們惺惺相惜。”勒內很疑惑虞長安的問題。
“呵~”
“因為咱們是同一種人,骨子裡、靈魂都很像的那種。”虞長安說完更加迷茫了,他從來沒覺得他們相似過。
“咱倆一起喝酒,你就沒有一種照鏡子看自己的熟悉感?”
虞長安第一次見勒內,就覺得這個男人跟她是同類。
一眼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
勒內沒開口,他只是深深的看了眼虞長安,陷入了沉思。
兩人今晚喝得放鬆自在,半杯烈酒入喉,微醺不沉,這一場只是舊友小聚。
傅斯年默默煮上醒酒湯,然後就坐在一旁,安靜看著,偶爾開口應答一句,也沒有刻意勸酒掃興。
虞長安身邊都是異性,且都是很優秀的異性,主要是她分寸極強,從不會讓自己跨越界限或者失態。
所以他才不干預,只默默記著她飲過烈酒,胃易寒涼的舊疾,趁著兩人閒談的間隙,悄然起身,走進廚房,煮上醒酒湯。
客廳三人相對而坐。
“傅先生以後在這邊有什麼打算?要跟Ann一樣去上學嗎?”
勒內把話題轉移到了傅斯年身上。
“我對藥劑、藥理方面很感興趣,打算研究一下這個。”傅斯年來港城之前就有這個打算,遇到這次阿萊克西亞家族的事情後,就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你擅長這個?”勒內聽到傅斯年的話很是意外。
“略懂一點,談不上擅長。”傅斯年對中藥還算擅長,但是對於西藥他可以說是個白板。
“傅,這個房子有個驚喜,Ann帶你看過了吧?那地方,可是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改造的,沒想到最後是便宜你了!”
“那個地方確實很讓人驚喜,特別是裡面精密的儀器和實驗裝置。”
傅斯年到現在還沒記清楚,那間實驗室裡儀器和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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