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午放學劉達都沒有回教室,就在大隊部這扣扣,那看看的,大人忙也沒人管他,自己玩自己的。
大家給的錢都被他胡亂抓進了帆布包,雖然不知道錢的面值,具體能賣到啥,但是他知道這玩意自己小叔拿到手能給自己買糖。
劉飛在的話肯等會心疼,你說說你這孩子,怎麼不把錢捋直、疊好呢。
這直接油乎乎的手就抓進包裡了,這也太殘暴了。
大黑馬的名字是劉達起的,就叫做大黑馬(哈哈懶得姓名字了,在忘了)。
在木刻楞經過二十來天不斷的馴服、煉化,漸漸褪去了骨子裡的那份野性。
不再一靠近就刨地、呲牙,只是眼睛依然帶著野馬獨有的警惕。
劉遠閒暇之餘,沒事就喝喝茶、看看報、打打獵。
十一月初草原迎來了寒潮,帶來了一場大雪,厚厚的一層鋪天蓋地,整個草場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各家都閒了下來。
孩子們也都放假了,小小育紅班上什麼上,下雨天不上課,颳大風不上課,下大雪不上課,跟牧民一樣全是靠天。
吃完早餐,劉萱、劉賢兩人都是自覺的開始學習,只有劉達自己穿著臃腫的蒙古小袍子,在院子外追著小羊瘋跑。
這羊可是早老罪了,小時候是他的玩具,長大了是他的腹中餐。
家裡牛羊成群,不像是內地,一家養個一兩隻從小長到大有感情,這小羊羔源源不斷的產出。
這隻長大了再換一隻小的,所以也沒有什麼捨不得的。
下這麼大的雪劉遠準備去大隊部看看,剛把馬鞍套好,劉達就顛顛的跑過來。
棉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小臉凍得通紅,一把抱住劉遠的大腿,好事的問道:“爸爸,你去哪。”
劉遠手上動作不停,笑著說道:“我去大隊部看看,你在家老實的,別打擾哥哥姐姐學習。”
劉達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仰著小臉:“帶上窩,我也去抗抗。”
劉遠沉吟片刻,這小子在家也待不住,那就帶著出去看看吧。
“行,帶你去,你去跟你媽媽說一聲。”
劉達聽後眼神一亮,衝著木刻楞雙手放在嘴邊成喇叭狀,深吸一口氣,施展獅子吼技能:“媽媽,窩跟爸爸去大隊了。”
韓江雪掀開門簾,“去吧,別尿褲子,冬天不好乾。”
“直到啦。”
劉萱探出腦袋,扒著門簾縫:“爸爸,你去大隊幹啥,這麼大的雪。”
“去看看草料儲備情況,雪下的這麼厚,還得提防白災。”
“哦,那你去吧。”說著又縮了回去。
劉遠套好馬後,解開袍子,一把提起劉達塞進去,從新系好炮子,劉達只露出個小腦袋。
咧著嘴在那嘿嘿了。
。不還人的場現,候時的院大部隊大到來,馬黑大著騎遠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