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遠騎著的大黑馬,布日古德大叔湊上前:“真是神馬,也就是小遠能有本事馴服,換做別人別說十來天了,就是半年也未必能壓得住這匹野馬,嘖嘖,了不得。”
劉遠拍拍大黑馬的脖子,黑馬現在都會晃晃腦袋回應,不再使勁甩頭躲閃:“這馬確實不錯,比我原來的黑龍都強些。野性也足,黑龍當時一個禮拜就馴服了,這傢伙可是廢了我不少力氣。”
大隊司機武佔山,望著高大的黑馬,笑著說道:“這馬比黑龍可還高出一截呢,我原本以為黑龍就算是萬里挑一了,沒想到還有比它更好的。”
劉達探著小腦袋,大聲嚷嚷道:“它叫大黑馬,是窩給它起的名字。”
“哈哈哈,這名字挺合適的。”
“確實,咱們達達起的名字簡單幹脆,挺般配。”
大家聽到劉達的叫嚷聲,都是哈哈笑著打趣道。
布日古德湊上前,收斂笑意,神色嚴肅了幾分,低聲說道:“小遠,這馬好是真好,可樹大招風,邊境常常有越境的偷馬賊,這馬太扎眼,以後出門可得注意,咱們自己人不會說啥,但難免有外人動心思的。”
劉遠抬手摸摸打黑馬的鬃毛,滿臉輕鬆的笑著說道:“沒事,咱們大隊的民兵,還有護邊隊、邊防隊幾道防護呢,就算越過了,到我這裡那也是送菜,放心吧。”
遠處,有民兵快步跑來,神色匆忙,朝著幾人高聲喊道:“遠哥,書記,南邊草場那邊發現新鮮馬蹄印。”
聽到民兵的喊聲,現場的笑聲瞬間收住,布日古德大叔臉色一沉,快步上前:“在哪一片。”
“就在那邊界樁附近,圍欄被人剪開了一道口子,馬蹄印很新,看著像是有四五匹,在咱們邊界繞了半圈,就退回去了。”民兵喘著氣,手裡攥著被剪斷的鐵絲說道。
“小遠你看怎麼安排?”布日古德看向劉遠問道。
大隊的其他人也都是看向劉遠,等著劉遠的安排。
劉遠現在是整個大隊話事人,不管是民兵隊、還是大隊幹部,都聽他安排。
雖然他沒被國家安排職位,還是個普通的社員,但是在整個大隊,劉遠就是一把手。
最早是帶大家建奶粉廠,在就是賣皮毛、牛羊,現在大家對他是相當信服,布日古德都想退位讓賢了。
劉遠不想被束縛,都給拒絕了,但是大隊不管是大事小情都會找他商量,慢慢的便從商量成了聽從。
劉遠眉頭一挑,這是過來偷盜的,估計外蒙那邊的白災不輕,他們那邊的政府可不像咱們這邊盡責。
好多邊境的牧民冬天都會以身範險,跨境來咱們這邊偷盜。
劉遠看向報信的民兵:“立刻通知民兵隊,帶上馬燈、繩索,然後分四人留守,看護好大隊的草料棚、奶粉廠、倉庫,牲口棚。”
“其他大隊社員去通知各家做好防護,注意出現的陌生人。”
說著解開袍子,把劉達放下來:“你在大隊部跟爺爺待著,爸爸去看看。”
劉達小嘴一瞥,想著跟去,被劉遠伸手按住:“聽話,爸爸去抓壞人,不是去玩。”
劉達不情願的點點頭,退到布日古德大叔身邊,滿臉都是不開心,但是也沒有在上前糾纏。
布日古德大叔滿是擔心,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小心點,見事不對就開槍,不要手下留情。”
劉遠完全沒把這群人當回事,笑著打趣道:“放心吧,大叔,就我這槍法,幾個人都不夠我一梭子子彈的。”
說完笑著向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