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是拖拉機,卡車在大雪天沒法開,拖拉機履帶的能走。
眾人合力把屍體小型的抬上拖拉機車斗,用帆布蓋上,槍械、作案工具,也都一一放好。
邊防部隊的戰士、跟邊防警察一塊牽著馬賊的坐騎,沒有停留,這事得趕緊回去上報。
打了聲招呼,便騎馬跟著拖拉機回去了。
時間便來到了後半夜,送走邊防部隊的人,11月初的牧區,寒風刺骨。
布日古德緊緊身上的袍子,望著遠去的拖拉機:“這下好了,等這幾個馬賊交接完後,境外的馬匪肯定會老實了,不敢再來咱們這邊偷牲口了。”
劉遠笑笑:“暫時肯定會安穩一段時間,他們那邊的政府不足為,好些牧民養的牲畜都是歸大毛子,吃不飽穿不暖,難免還有不怕死的,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那解下來怎麼辦。”巴彥夏日湊上前問道。
”咱們先把圍欄修好,染血的地面剷掉,巡邏還是得跟以前一樣,咱們的民兵得組織組織打靶訓練,戰術操練,對以後的突發事件能更好的應對。”劉遠沉聲說道,
“還有今天這事,不要亂傳,政府問話一五一十的講,不要添油加醋的,最重要的這事不要再孩子面前提。”
一眾人應下,各自散去,有的收拾現場,有的留在馬棚照看受驚的馬群。
巴彥夏日哈了口熱氣,搓著手為難說道:“小遠,咱們打靶訓是挺好,但是練子彈是有數的,不像是以前子彈申請簡單,基數也大。”
劉遠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這事寫個說明,布日古德大叔給蓋個大隊的公章,剩下的我這想辦法。”
人情社會,靠正常申請肯定不會太快審批,而且數量也不會太多,但是自己有關係啊。
布日古德嘆了口氣,目光望向邊界黑漆漆的方向:“唉,小遠,還好有你在,咱們大隊幹啥事才能有主心骨。”
接著沉了口氣,惋惜的說道:“我知道你不願意被束縛,要不我說啥也得讓你當書記。”
“哈哈,你就繼續當牛做馬吧,老黨員要有覺悟。”劉遠笑著打趣道。
布日古德抬手點了點劉遠,無奈的搖搖頭,“走吧咱們在大隊部待會,烤烤火,等天亮了,就各回各家休息。”
寒風依舊呼嘯,不多時現場便收拾妥當了,“天太晚了,留下兩個人守夜,其他人先來大隊部歇著。” 劉遠安排道,“明天一早,咱們再回家休息。”
眾人應聲,兩個年輕民兵主動留下來值守,躲到背風處,步槍挎在背上,仔細的觀察四周情況。
剩下的人攏攏身上的袍子,踩著積雪回到了大隊部,烤著火喝著茶,很是愜意的吹牛打屁。
第二天一早天矇矇亮,劉遠騎上大黑馬,帶著大隊蓋上公章的說明,朝著邊防部隊的方向跑去。
來到邊防部隊門口,把馬匹拴好後,拍了拍身上的雪渣,跟哨兵說明來意,哨兵核對後便領著他來到接待室。
不多時負責對接邊境大隊事務的排長劉全走了進來。
“遠哥,怎麼這麼早過來了,是昨天盜馬賊的事還有情況要說嗎。”劉全看到劉遠,疑惑的問道。
說著提起水壺就倒了一杯熱茶,放到劉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