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端起茶水,暖暖手,開門見山的說道:“劉全,案子都交代清楚了,我今天過來不是案子的事,我們大隊想要申請一批子彈,這不把我派來了。”
劉全聞言眉頭微挑,靠在桌邊:“要子彈,民兵平時配給的數額,都是按人頭下發的,餘量不多。對了,你要子彈做什麼?”
劉遠也不客套直接簡單明瞭的說道:“我們準備把隊伍拉起來,定期打打靶子,練練戰術,以後再遇到馬匪,咱們能更好的應對。”
劉全點點頭,沉吟片刻:“遠哥,你的意思我明白,咱們邊境民兵也是一道防線。”
“但是子彈管控嚴啊,不能隨便批的,現在每發都得登記,我這權力有限啊。”劉全為難的說道。
劉遠抿了口茶水,笑著打趣:“你說你能幹啥,你看看你二哥,就比你大三歲,現在都是旗武裝部副級了,你這才混到排長,找你乾點事都幹不成。”
劉全不以為然,無所謂道:“那咋啦,你別拿豆包不當乾糧,好歹我還管著十幾個人呢。”
劉遠站起身,拉著劉全往外走:“行了,趕緊帶我去找你們營長,現在你們這管的也是寬,都是革命通志,以前在營部都隨便逛,現在來你們這去哪都不行。”
“你以為這是你家炕頭啊,這是部隊,哪能隨便走動。”劉全一邊跟他往外走,一邊說道。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了營長辦公室,鄭天棟已經升級為團長了,現在的邊防隊營長是以前的連許大山。
看到走進來的兩人,許大山笑著說道:“哎呦劉遠,你咋有空來我這了,趕緊坐,劉全倒水。”
劉全立正:“是。”便提起桌角的水壺倒水。
劉遠笑了笑,這還真是官大三級壓扁你啊。
拉開椅子坐下,“沒啥事,就是昨天不是打了幾個馬匪嗎,過來申請點子彈,我們書記準備讓民兵隊長,以後帶著我們嘎查民兵隊,多練練打靶,做做戰術訓練。”
許大山聞言,敲敲桌面,考慮到昨天的事件,點點頭:“確實得加強下民兵素質,咱們這地處邊境,難免會應對突發事件,是得要好好練練。”
劉遠端著水杯說道:“是啊,練練也能更好的保護咱們自己人。”
許大山沉吟片刻:“這樣,我這給你們特批一部分訓練彈,只能用來打靶子、練習瞄準,可不能用來瞎打野物。”
“放心吧許哥,我們肯定省著用,每一發都用到訓練上,他們要是打野物,我讓他們給你們送來加餐。”
“哈哈,你啊你,咱們子彈現在不讓下發太多,我這給我準備十個基數的,你們省著點用。”
劉遠笑著點點頭:“哈哈,夠用了,我這帶回去,就讓書記安排他們加緊操練。”
許大山拿起筆就寫彈藥出庫單,蓋章後交給劉全,讓他去取子彈。
等劉全出去後,壓低聲音說道:“這也就是你小子,有功勞在身,辦事也有分寸,但是一定要記住底線,能勸返的、活捉的就賢不開槍,只有咱們自身受道威脅,遭到暴力襲擊的時候,才能開槍還擊。”
劉遠拍拍胸口:“放心吧,有譜。”
兩人閒聊幾句,等劉全抱著子彈回來後,劉遠客套兩句,告別兩人。
騎上大黑馬,揹著申領的子彈,迎著初升的朝陽,向著嘎查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