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沙瑞金乾笑兩聲，把酒杯放在桌上。
“老田那個人……死腦筋。底下人辦事不懂規矩，我已經嚴厲批評過他了。”
沙瑞金坐回位置。
拿過公文包，掏出一疊檔案放在桌沿。
“趙總，今天咱們不談紀委。就談漢東的發展。”
沙瑞金清了清嗓子，語速變快。
“龍騰現在的體量，是咱們漢東的驕傲。”
“三奈米光刻機，還有那個無按鍵智慧手機。這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
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
清蒸石斑魚，蔥燒海參。
沒人說話，包間裡只有盤子放在玻璃轉盤上的輕響。
服務員察覺到氣氛不對，放下菜低著頭趕緊退了出去。
沙瑞金雙手撐著桌沿，繼續說。
“西方那些洋人，搞制裁。你們法務部在海牙法庭打得好！”
“這是給咱國家長臉！”
“我向燕京彙報過了，高層對龍騰的成績是完全認可的。”
趙瑞龍拿起筷子。
夾了一塊海參放進嘴裡。
慢慢嚼著。
不接話。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飾乾澀的喉嚨。
“咱們漢東省委，必須做好龍騰的後勤保障。”
“接下來，龍騰批地、建廠、貸款。全省一路綠燈。”
沙瑞金頓了頓。
“我只有一個小要求。”
趙瑞龍嚥下菜，拿過牙籤剔牙：“說。”
“那個……3G基站的全國聯網儀式，下個月辦？”沙瑞金搓了搓手心。
“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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