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爆了？市委大院大驚小怪！”
“稅收！”老王臉漲得通紅，眼鏡歪在一邊，“上個月的結算出來了。單月財政收入，破了一千兩百億！”
李達康鬆開手。
老王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直喘粗氣。
李達康腦子裡嗡嗡直響。
一千兩百億。
以前京州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沒這麼多。
全靠龍騰的產業鏈虹吸效應，把全球的資金全捲過來了。
他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涼水。
手哆嗦著。水灑在褲襠上，溼了一大片。
他根本沒感覺。
晚上十點。
市委大樓頂層天台。
鐵門被推開，發出乾澀的嘎吱聲。
李達康穿著黑夾克，走上天台。
秋風很硬。
吹得他稀疏的頭髮亂飛。幾根頭髮死死貼在腦門上。
他走到水泥護欄前。
雙手扒著粗糙的邊緣。手心被砂石硌得生疼。
腳下。
整個京州亮得刺眼。
十環高架橋上，車燈連成一片紅白相間的血脈。
遠處的光明新區，探照燈把夜空打得通亮。
再遠一點，是十二條地鐵線同時施工的巨大工地。電焊火花閃爍。
以前這片地方，一到晚上黑燈瞎火，全是亂搭亂建的破平房。
現在，這裡是世界級的大都會。
連燕京的核心區都沒這麼繁華。
李達康嚥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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