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僱了駭客。準備了海量虛擬訂單。明天想用人海戰術把我們的訂車系統徹底擠爆。”
趙瑞龍把帶血的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
“伺服器防得住嗎？”趙瑞龍問。
“抗壓沒問題。但訂單資料會被垃圾節點汙染。”高啟盛結巴了一下，吞了口唾沫。
“到時候真客戶擠不進來。後臺全是一分錢不付的殭屍退單。”
“明天的股市開盤，這就會變成他們做空我們的鐵證。”
趙瑞龍靠在真皮椅背上。皮墊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他冷笑了一聲。
“老盛。跟他們玩個大的。”趙瑞龍把裁紙刀插在桌面上。刀柄嗡嗡晃動。
“把預定規則改了。一千塊的定金通道關掉。”
“明天的釋出會預定款，改成十萬一臺。不退。”
電話那頭，高啟盛倒吸了一口冷氣。吸得太猛，嗆得連咳三聲。
“十萬？老闆，哪有買車先交十萬全款盲訂的？”
“照做。”趙瑞龍手指敲著桌面。“把訂單介面，死死綁在龍騰支付的底層架構上。”
“他們不是要刷單嗎？必須用實名認證的海外賬戶，真金白銀地刷進來。”
趙瑞龍停頓了一下。伸手端起旁邊的冷茶杯。
“克勞斯那幫人既然要搞資料造假。肯定準備了鉅額的對沖資金來墊付假訂單。”
“把口子敞開。讓他們下。”
“等錢進了龍騰的備付金池子，直接切斷退款通道。”
“按惡意攻擊國家重點商業系統，讓法務部全部凍結沒收。”
高啟盛在電話那頭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隔著話筒傳過來。
“那……那可是幾十億的資金盤。黑吃黑啊？”
“去辦。一毛錢都不許放跑。”趙瑞龍結束通話電話。
……
辦公室厚重的胡桃木大門被推開。
林沐雪踩著黑色高跟鞋走進來。
鞋跟在門檻的銅條上絆了一下。她身子往前一傾，險些摔倒。
手裡的金屬密碼箱差點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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