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不到。”邁克癱坐在地上，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
流進嘴裡，鹹的。“龍騰用幾千億美金的現金頭寸，把倫敦金屬交易所的現貨倉單全買空了。”
“現在市面上一克鈷都沒有。”
……
歐洲。慕尼黑。大眾集團總部。
總裁漢斯穿著高階定製西裝。站在落地窗前。
陽光很刺眼，但他覺得渾身發冷。
他正在打一個跨國電話。電話那頭是歐洲最大的稀土精煉廠廠長。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要三千噸釹鐵硼磁材。造驅動電機用的。”漢斯咬著後槽牙。
腮幫子鼓出硬邦邦的輪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苦笑。聲音裡透著絕望。
“總裁先生。國內的稀土配額早就用光了。”
“現在全球百分之九十的重稀土，全在龍騰礦業手裡。”
“他們剛才發了最新的報價單。”廠長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多少錢？”漢斯攥緊了話筒。手心全是冷汗。
“不賣。”廠長吐出兩個字。
漢斯愣住了。
“不是漲價，是根本不賣。”廠長聲音裡帶著一絲哭腔。
“他們只賣成品電機。而且價格比我們自己造要貴三倍。”
漢斯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大錘掄了一下。
他猛地把電話聽筒砸在牆上。
塑膠聽筒四分五裂。零件散了一地。碎片劃破了昂貴的波斯地毯。
沒有電機。沒有電池。
他們那些雄心勃勃的電車轉型計劃，就是一張廢紙。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龍騰的汽車，像潮水一樣席捲全球市場。
而他們，連上牌桌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
京海市。龍騰礦業排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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