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著張海琪來到檔案館的地下。
張海琪走在最前面，手裡提著一盞油燈。張海俠跟在她身後，張海樓走在最後面，手插在兜裡。
張海俠能感覺到石壁是潮溼的，空氣中瀰漫著水汽的味道，手指摸上石壁是涼的，湊近了能聞到一種味道，像鐵鏽，又像某種燒過的草藥。
“師父。”張海樓開口，“這是要去哪兒。”
“下面。”
“我知道是下面。下面是什麼。”
張海琪沒回答。油燈的光在石壁上晃了一下，照出幾道劃痕。張海俠走過的時候偏了一下頭，鼻子微動，把那股味道收進了記憶裡。
走下臺階後，張海琪伸手在石壁某處按了一下，石頭內部發出沉悶的機關聲，一道石門往旁邊滑開，露出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
洞穴不大，頭頂是嶙峋的巖壁，縫隙裡滲出熱水蒸氣。正中間是一口池子，池水發暗，冒著一層薄薄的白汽，硫磺味混著草藥味撲面而來。
池邊擺著一個架子，架子上掛著一張皮，一個麒麟在上面栩栩如生。
“師父，這不會是人皮吧。”張海樓拉著張海俠上前圍著這個皮轉圈觀察。
張海俠輕嗅一下，搖了搖頭，這個皮存在的時間太長了，有什麼味道早就散盡了。
“當然不是，這是動物皮製成的用來記錄一個家族古老的紋飾，張家。”張海琪將附近的燭火點燃，淡淡開口道。
“想要成為真正的張家人，你們先要了解張家。
我國的北方有一個張姓家族，常駐深山裡，做一種特殊的買賣，這個家族傳承了很久。
張家人習慣於在身上紋下紋飾，這塊皮上記錄的紋飾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
“在一千多年前，張家人建立了西部檔案館，專門調查西部一帶的奇怪事件，後來各地檔案館依次成立。”
“好傢伙，張家人管的真寬，老佛爺都不管，咱們屯裡是沒農活幹嘛。”張海樓聽著師父的介紹忍不住吐槽兩句。
張海俠聽著搗鼓他兩下示意他閉嘴。
張海琪嗤笑一聲繼續介紹。
“檔案館是張家和朝廷合作的一種媒介，朝廷撥錢，檔案館除暴安良，調查各地神秘事件。”
“檔案館是秘密機構，對外就稱為南洋海事督辦府下屬的秘密機構。
成立之初只有張家人參與，但後來張家人丁減少，所以開始招攬孤兒。”
“就像我和蝦仔和渡仔。不過為什麼渡仔沒有改姓啊。”張海樓忍不住疑惑。
“沈渡情況特殊，這個，你可以未來自己探索。”
張海俠聽著張海琪的解釋想起來曾經出現在沈渡身上的神秘力量，張海琪曾單獨對他說過，沈渡這種力量說不清好壞，張家幾千年的歷史傳承都無法解釋沈渡身上不科學的地方。
“跟我來。”張海琪在前面帶路，張海俠收回思緒，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