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沈渡興奮的撲到張海樓懷裡,把橘子擠到一旁,橘子鄙夷的看一眼原地轉圈的沈渡,慢慢踱步走到張海俠腳邊坐下,優雅的舔了舔爪子。
張海俠彎腰把橘子抱起,走向沈渡。
“哥,你們也是來查案子的嘛。”沈渡問道。
“我們是來找你的,你知不知道你失蹤的這幾個月,你海樓哥哥多麼擔心你。”
“失蹤?我是去特訓了呀。”沈渡歪頭疑惑不解。
“什麼!張瑞樸這……”張海樓話還沒說完。一陣咳嗽聲響起。
“咳咳咳咳咳。”
幾人目光轉向倒在一旁一直沒有存在感的人。
“過……來。”那人朝三人招了招手。
張海樓走上前看他要幹嘛,只見那人從兜裡掏出一個懷錶,正是寄居蟹懷錶,檔案館的信物。
“我是南部檔案館成員,我跟在張瑞樸身邊來當臥底,當時張瑞樸奪權失敗後,帶著小少爺逃到南洋,在此擴張勢力,總部派我來,監視他,防止他傷害小少爺,也防止他作惡。”那位探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好嘛,師父真的一石二鳥,一箭雙鵰,當時還騙我們不知道渡仔的位置。”張海俠伸手拍了張海樓一巴掌,示意他先聽這個時日無多的探員講話。
“前些日子,張瑞樸從一艘商船上得到一座從來沒見過的峇來神像。
得到神像後,張瑞樸就像被上身一樣非要找一個神秘洞穴,想要得到什麼神秘力量。
我覺得不對,於是暗中通知總部,派來探員支援。”
聽完,張海樓眼睛一轉,朝張海俠使眼色,“看來師父一箭三雕啊。”
看著這個探員奄奄一息的樣子,沈渡從小揹包裡的掏出一壺水給他潤潤嗓子。
喝完水後,這探員狀態看著好了很多,能自己支起身子坐起來了,“我發覺這個神像一直在誘導人過來,好像想要把什麼東西放出來。
你們,沒有放出來什麼東西吧。”探員狐疑的看著兩人。
“沒有啊。”張海樓說的理直氣壯。
“那外面是什麼東西。”
“張瑞樸。”
“張瑞樸不是已經被你們打暈了。”探員還想伸著脖子看一看被張海俠和橘子寬廣的身軀擋住的張瑞樸。
“的人,哎,你剛剛說什麼胥城什麼查案。”張海樓挪動著位置擋住探員的視線,開口轉移話題。
“不要再查下去了!還有,你們切記,如果檔案館再給你們下達什麼關於礁石的案子,一定不要去!”
“為什麼。”沈渡探著腦袋,好奇的看著突然變得像是陷入夢魘的人。
“礁石,還有這裡,不要查……”他猛地吐了一口血,聲音越來越弱,說出來的每一個字彷彿用盡全部力氣,直到沒有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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