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死了還罵人呢。”張海樓伸手合上他的眼睛。張海俠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
“草？”沈渡看著陷入沉思的張海俠。伸手拉了拉他的褲子。“怎麼了小渡。”
“怪物。”沈渡說道。
“好。”張海俠安慰的摸了摸沈渡的頭。“張海樓，這個地方不能久留，我們趕緊出去。”
他們沒有時間安葬這個臥底。怪物正在逼近，尾巴掃蕩聲從另一頭傳來，越來越近。
張海樓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包炸藥，應該是張瑞樸帶來的，放在牆角的帆布袋裡。
他直接撈起沈渡。“走。”
張海俠看了一眼地上的遺體，又看了看通道盡頭的方向。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站起來。“走。”
張海樓點燃引線，把炸藥包朝著洞口的方向扔了過去。兩人轉身就跑。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震得整個通道都在顫抖。
碎石從頭頂砸下來，灰塵和硝煙的味道嗆得人喘不過氣。沈渡被張海樓拎著，橘子跟在張海俠身後。
他們一路狂奔，穿過窄道，鑽過裂縫，爬出地道，直到最後從入口衝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們什麼人啊？小少爺！”守在洞口的張瑞樸的人看著狼狽爬出來的幾人一貓。
“什麼人，張瑞樸都要死了，你問我什麼人。”張海樓從自己包裡翻出炸藥，就要點燃引線。
“哎哎哎，你們幹什麼，你們不是從洞口爬上來的嘛，怎麼還要炸。”
張海樓理都不理，反手把已經引燃的炸藥一扔，又撈起沈渡往外跑，“快跑。”
鹽鹼湖的風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腥味。
“哄！”爆炸聲在幾人身後響起，帶著被炸起的泥土和建築殘渣，沈渡趴在張海樓的肩膀，看著兩人身後絢麗的紅光。
……
馬車在紅土路上顛簸。
張海樓仰面躺著，嘴裡叼著一根薅下來的乾草。
“……事情就是這樣，師父根本沒有再讓你參加特訓。所以是張瑞樸騙你來到這裡。”
沈渡聽完張海俠的講述，“我早就想回廈城了嗚嗚，張瑞樸不讓我走。還說要訓練要再延續幾個月。”
“渡仔，我看你在這裡玩的挺開心的嘛，你瞅瞅橘子都胖成什麼樣子了。”張海樓抬了抬下巴，看向在草山上攤成一張大餅的橘子。
“喵～”橘子似乎知道張海樓在說他，不滿的揮了揮爪子。
沈渡將橘子抱進懷裡，“橘子才不胖呢。橘子是最可愛的小貓咪。”
“行行行，最可愛可愛。”張海樓敷衍道。
“張海樓，你一個炸藥將邪神祖庭給炸掉，我怎麼寫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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