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了張海樓這麼多天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張海琪站在房間的窗前平靜的注視著窗戶外的海面。
“沒有啊，我覺得海樓哥沒有背叛檔案館。”沈渡邊回答邊啃著洗好的蘋果，畢竟他跟在張海樓身邊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吃飯了。
“而且，海樓哥最後已經快要找到兇手了，但是斯蒂文跟瘋了一樣，非要打死海樓哥。他好像說兇手是船醫，對，就是船醫。”沈渡繼續嚼嚼嚼。
“船醫……”張海琪陷入沉思，一回頭猝不及防看見沈渡在吃蘋果，“……你能不能把臉換回來。”
沈渡誠實搖了搖頭，“不行的，我要是換回來，下次變臉都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
沈渡問過系統，符咒不能無限次使用，相反，特殊符咒的能力是有冷卻時間的。
張海琪只能眼不見心不煩，又回頭看向窗外。
……
張海樓是從另一艘船的公廁裡爬上來的。
正巧有一個人要上廁所，他突然冒頭，把人嚇一跳。
賬房先生何剪西瞪著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偷渡的？”
“我沒有偷渡啊，我就如個廁，打個盹，不小心衝下去了。好不容易才爬上來，我是屎困，拉屎就困。”
“神經病。”何剪西顯然不相信張海樓這套說辭。但他也不打算再在這裡上廁所了。
剛開啟門，船霸龍哥的人就到了。何剪西身上的錢袋被一把扯走，人還捱了一拳。
張海樓準備路過，被龍哥喊住，順便補了一張船票，看著還在哀嚎的何剪西：“大哥，你們這麼明目張膽搶劫，不怕海上瘟神知道嗎。”
“哼，那瘟神訊息哪有這麼靈通，再說，這小子一個人……不過，既然你看見了……”龍哥陰笑一聲，打算將張海樓也投海。
迎著何剪西似期盼的眼神，張海樓膝蓋一軟，先跪了下去。
“大哥，饒命啊，這人是我表弟，我倆是我們家唯一留下來的種了，”
“表弟。”他拽住何剪西的袖子，“我倆就剩彼此了。”
龍哥眉毛挑了挑。
張海樓又把自己身上剩的那點票子也遞了上去，“大哥，這些錢都不是你搶的，這些都是我們孝敬給您的。”
姿態放得極低，龍哥吃這一套，“你這個臭小子，太有才了，哈哈哈。叫我一聲龍哥，我罩著你。”
龍哥高興的還給兩人弄了一個單間。
艙門關上之後，何剪西才發現張海樓腰側洇了一大片紅。
他叫了一聲，張海樓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船警的皮鞋聲正從走廊那頭過來，不急不緩，咣，咣。
“你是壞人。”何剪西壓著嗓子說，“怕警察的都是壞人。”
張海樓鬆開手，往後靠了靠，換上一副疲憊到極點的神色。
“我妹妹八歲，在仇家的手上。爹媽都沒了，警察為什麼都不抓他們，你猜為什麼？”他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頭搖了搖，了住愣西剪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