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
那一瞬間，指尖傳來的寒意彷彿一塊冰尖直直扎進了心臟。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耳邊嗡的一聲，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不願意相信。
明明海樓哥說過，他在峇來。
明明……
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沈渡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片刻後，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終於從他喉間溢位。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俯下身，雙手緊緊攥住張海俠染血的衣袖，眼淚一滴滴砸落下來。
“哥，你醒醒。”
“哥……”
“你醒醒啊。”
他一遍遍地喊著，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無助。
可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回應他了。
［宿主，小心！］
系統的警告聲驟然響起。
沈渡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便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一個人不知何時摸到了他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尖刀，正緩緩朝他逼近。
就在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沈渡猛地回頭。
那雙還噙著淚水的眼睛驟然亮起，一道熾熱的雷射從他眼中迸射而出，幾乎沒有給對方留下任何反應的時間，便徑直貫穿了殺手的心臟。
殺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雷射穿透身體的傷口邊緣一片焦黑，血肉被高溫灼燒得熟透，甚至沒有來得及濺出一滴鮮血，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渡只冷冷看了一眼，便重新轉過身。
此刻，他根本顧不上其他人。
他重新跪回張海俠身邊，淚眼婆娑地催動體內的狗符咒，將掌心緊緊貼在張海俠的心口。
微弱的白光在他掌下明滅不定。
“怎麼回事？”
沈渡慌了，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為什麼不起作用？系統，你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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