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過後，林寧再出來時已經換了副裝扮。
她穿著一件淺青色元寶高領的襖裙，下身是一條墨綠色的馬面裙，襖裙和馬面裙上都繡著同款的折枝梅，頭髮也整齊地盤在了腦後，看著十分端莊大氣。
衣服挺厚實的，出門再披上一件斗篷，就很暖和了。
張瑞淮看著她這身打扮，笑著點了點頭。
“先將就著穿，晚點兒會有裁縫鋪的人來給你量身，喜歡什麼樣子的，到時候讓她們多做幾套。”
林寧高興地應下，這個時期的衣服她以前沒穿過，還挺好看的。
“可是我沒有錢。”也不是沒有，但那是一百多年後的錢，現在用不了。
張瑞淮卻說道：“張家人每個月都有份例，待會兒我和賬房說說，把你前面36年的份例一次性補齊，夠你花很久了。”
還有這種好事？
“三長老你真是個好人！”
再次被髮好人卡的張瑞淮抬手擋住嘴角的笑意，抬步往外走去。
“好了，不是要見張起靈嗎？還不跟上。”
林寧披上兔毛斗篷，戴好兜帽，立即跟了上去，一路上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張瑞淮也好脾氣地一一解答。
“內院是本家人居住的場所，外院是外家人居住，以及訓練的場所。張起靈現在就在外院訓練。”
林寧點著腦袋，又問：“那他也住在內院嗎？”
如果是的話，以後找小哥就方便了。
聞言，張瑞淮的神色卻變得複雜，想到和大長老商定的計劃，有些事小寧早晚也會知道，所以他沒有多遮掩，直接將實情告訴了她。
“張起靈情況特殊……”
透過張瑞淮簡潔的講述，林寧的腦海裡快速拼湊出小哥這六年的經歷。
假聖嬰風波，三歲被拉下神壇，隨意交給一個族人養著……
“他的父母呢？”林寧的聲音悶悶的。
張瑞淮搖了搖頭，不知是在可惜，還是在感慨，“他的父親張拂林觸犯族規已被處置，母親……是康巴洛族的聖女，據說也已經死了。”
張拂林？康巴洛族的聖女？
林寧眼睛微微睜大，那個夢……
所以白瑪的孩子是小哥？！
“前面是內外院的出入口，機關較多，你跟著我的腳步……”張瑞淮話還沒說完，沉浸在自己思緒當中的林寧已經走了出去。
張瑞淮瞳孔一縮，正要把人拉回來，就見林寧腳步穩穩地落在了正確的位置，眨眼就走出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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