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門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
張昆到了之後，買了三張舞票，要了杯汽水，找了個地方靜靜待著。
期間他用完了舞票，照顧了三位可憐舞女的生意，去了兩次廁所。
快十一點的時候，身上的酒勁已經散的差不多了。
回到法租界的家裡，客廳裡的燈還開著，冷冰凝還沒睡。
這或許就是家的感覺，無論多晚回來，都有人在守候。
和五老婆一起泡了熱水澡，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日，情報部。
張昆拿著路上買的報紙到了辦公室，石川澍早就泡好了茶。
“佐藤君，昨天晚上彩花小姐有點不高興，她對佐藤君的態度好像不大一樣了。”
“哦？怎麼不一樣了？”
“我覺著她不怎麼把佐藤君放在心上了，還想掌握佐藤君的行蹤。回到家就問你去了哪裡，還打聽她不在的時候，佐藤君都幹了什麼，有沒有接觸什麼特別的人。”
“澪子做得很好，以後有這種事也要及時告訴我。”張昆獎勵了石川澍一個香吻，“其實我也感覺到了，花子不是以前的花子了。”
“彩花小姐不會對佐藤君不利吧？”
“這倒不會。”張昆摟著石川澍坐到沙發上，“不過，我昨天去百樂門幫她傳遞情報，她卻調查我，我很心寒。”
“彩花小姐心思很深，現在又有土肥圓將軍做靠山，佐藤君應該殺殺她的銳氣，今天晚上好好教訓她，讓她下不了床。”
“澪子啊，你這是讓我獎勵她還是教訓她。”
“對啊，不能獎勵她。佐藤君應該不理她了，讓她冷靜冷靜。”
“澪子說的有道理，這兩天我就不回家了。你告訴她，就說我有了新歡，看看她的反應。”
“好的，澪子記住了，保證完成任務。”
張昆對石川澍很滿意，他需要的就是這樣。
她一直待在身邊，忠誠度保持的不錯。
河北彩花那小浪蹄子，去了一趟日本，心思活泛了。
作為主人，最重要的是獎罰分明。
張昆嘿嘿一笑：“我的小澪子最乖、最能幹了。現在沒什麼事幹，主人現在獎勵你。”
“佐藤君不行啊，我月事來了，身子不方便。”
“那等過幾天，我好好疼你，讓河北彩花在邊上看著。”
“嗯嗯！佐藤君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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