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昆去見了裝作擦鞋匠的燕雙飛。
張昆依舊是煙不離手，吞雲吐霧：“有沒有新發現？”
燕雙飛低頭忙著擦鞋：“溥侗今天帶著一個下人出門了。其他的還是老樣子。”
“下人的情況摸清楚了嗎？”
“打聽到一些，管家叫宋劍仁，是溥侗的心腹，好像還是溥侗養的孌童。其他人都聽宋劍仁的。”
“訊息可靠嗎？”
“可靠，裡面做飯的老媽子有個好賭的兒子，田小七從酒桌上打聽出來的。”
“這件事，田小七知道多少？”
“長官放心，我什麼都沒和他說。”燕雙飛抬起頭，“讓田小七幫忙，我也是想考驗考驗他。”
“幹得不錯。”
晚上，馬斯南路21號。
溥侗正在書房唱曲：“蘇三離了洪洞縣，將身來在大街前。未曾開言我心內慘，過往的君子聽我言……”
他唱的不錯，很有幾分大家風範。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他收了蘭花指，拿起了電話。
“喂，我是溥侗。”
電話裡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溥侗先生，我是《立報》記者曹爽，也是您的戲迷，想就這次全國八大名角齊聚上海採訪您，聽聽您對演出效果的看法。請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
“原來是《立報》的曹記者，要問演出效果，那就得三天後了。”
“多謝溥侗先生，那三天後我登門拜訪。請問您這三天都會登臺表演嗎？”
“不錯！我會演三齣戲。”
“那祝您演出成功！再見。”
溥侗結束通話了電話，感覺怪怪的，《立報》也關注這次演出了。
看來八大名角的名氣確實大。
……
法租界，霞飛路邊上的一間電話亭。
張昆結束通話電話，又打給了燕雙飛，交代了幾句話。
次日上午，上海劇院後臺。
溥侗化好妝，穿戴完畢，登臺去了。
一個小廝打扮的人趁機進去，摸走了他的鑰匙和一些隨身攜帶的值錢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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