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金斯滿臉肉痛,但是不敢反抗,只能像小白羊一樣,任由羅素肆意的欺凌。
“你也別覺得我們在亂花錢,畢竟這裡是曼哈頓,對方是知名的大律所,你住個破酒店很容易被人家看輕,花錢買門面嘛!”
“這還不是為了保住你地產大亨的臉面?”
霍普金斯咬著牙,看吉米嘴裡塞的滿滿當當,對方正在狂吃黑松露魚子醬,兩隻眼睛賊溜溜地亂轉。
趁著霍普金斯轉頭的空當,吉米手法極其熟練,順手就將茶几上的愛馬仕定製洗漱包、純銀打火機,一股腦的塞進公文包裡。
“羅素說得對!要有氣勢!要有排面!男人再賣不能窮!霍普金斯先生,這都是為了官司啊!”
金·韋克斯勒坐在長桌中央,別看一臉老實樣,實際也偷偷往包裡順東西。
開玩笑!
大家都窮怕了,好不容易能宰狗大戶一筆,誰還會手下留情?
不要同情富人!
人家再窮,也比咱強多了!
“嘖嘖!看出來了,都是些混過街頭的土匪啊!不愧是羅素一手帶出來的人!”勞拉點了根雪茄,並不感到意外。
羅素休息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什麼。
他把霍普金斯叫到一旁,詢問了幾句話。
霍普金斯臉色一變,“屮!還真有!我有個財務總監,上週五提了離職!”
“人在長島是吧!”
“對!”霍普金斯一點頭,“就在我當地公司附近住著,應該還沒來得及搬走!”
“吉米,去叫上麥克,出去辦點事!”
……
兩個小時後。
金開始崩潰,她面前攤開厚厚三沓卷宗,幾乎快把整個人淹沒。
“不用再白費力氣了,這些表面功夫全都沒用!”
金推開面前的過往判例,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我查閱了第二巡迴上訴法院在過去五年內,近乎所有商業借貸糾紛判例!”
“負責我們這次聽證會的沃德法官,是個非常保守的華爾街建制派,他職業生涯裡有二十八起涉及跨境抽逃資產的裁定,無一例外,全都支援了出資方的主權穿透申請。”
“哈維在曼哈頓有豐富的官司經驗,他了解法官的脾氣!這是赤裸裸的針對!”
“意料之中,畢竟這是人家的主場。”羅素點頭道,並不覺得意外。
金有些頭疼:“霍普金斯在借款到期前,把名下資金偽裝成諮詢費轉走,這目前是鐵證。”
“我們可以主張這筆資金,是為了拯救中西部母公司的實體產業,但法官那邊恐怕也會認定我們惡意侵犯了先鋒信貸的第一質押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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