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話音剛落，老麥克就推開了房門，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風衣下襬還滴著泥水。
吉米緊隨其後，西裝褲腿上滿是泥點子，但他的手裡多了一個防水的牛皮紙袋。
“你以為吉米去上廁所了嗎？”羅素好整以暇道，“我剛才就讓他去做這件事了，本以為你們兩個會很默契，嘖嘖！”
吉米把東西放在桌上，“我們搞到了！”
“什麼東西？”金摸不著頭腦。
“當然是‘駭客’了！”羅素道，“商業競爭中，安插個間諜是最方便的事情！”
“就算先鋒信貸僱傭了駭客，但想要在四十八小時內，撈出霍普金斯轉移資產的底賬，也必須有內鬼提供伺服器路徑和二級金鑰。”
“霍普金斯的母公司，有個叫戴維·萊利的財務總監，擁有最高財務許可權，能夠接觸這些未審計流水。”
“巧合的是，戴維跟著霍普金斯干了四年，結果就在上週五，先鋒信貸向法院提交禁令，這位財務總監同步提了辭呈。”
金一攤手，“你安排他們做這些事，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沒必要！證據只是錦上添花，我本來打算搞輿論戰，可惜沒給新聞學發揮的機會！”
“好吧，那這位前財務總監的離職理由是什麼？”
吉米接話道，“他說老孃得了肺癌晚期，要辭職回長島北岸的鄉下老家盡孝！”
霍普金斯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這個王八蛋！當時我正為布魯克林船廠的事焦頭爛額，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還特批了他半年的全薪補償！”
“走的時候，這傢伙連工作交接都沒辦利索，捲起鋪蓋就跑了！”
“我怎麼當時就沒察覺到呢？”
老麥克搖了搖頭，“那你的注意力確實太鬆懈，我們去他家逛了一圈，院子裡有輛嶄新的保時捷911敞篷版……”
“法克！”
……
吉米開始炫耀自己的老本行，“我假裝成了汽車保險理賠員，在門口套他老婆的話，戴維在跟老朋友們聚會，根本不在家！”
“然後我讓麥克從後窗戶溜進去，把他的書房裡的東西都翻了個遍！”
“那傢伙估計以為霍普金斯先生，根本來不及懷疑到他頭上，就會被法庭提前判了，所以連證據都沒來得及碎掉，被我們成功找到了！”
金檢查了一遍，“電匯底單影印件，還有私家偵探事務所的僱傭備忘錄？”
“沒錯！”
“上面寫著有十萬美刀定金，從一家叫‘天頂諮詢’的公司匯出，附言程式碼是‘IT安全審計勞務報酬’！而這家天頂諮詢的法人代表，經過我們查詢，正是先鋒信貸執行副總裁的私人助理！”
吉米又甩出一張通話清單：“還有這個！這位前財務總監在離職前三天，與紐約一家老牌的商業間諜調查所，曾有過七次通話！”
“而這家調查所向一名銀行外包的IT工程師的賬戶裡，打進了五萬美刀！”
霍普金斯猛地撲了上去，抓著那些單據，眼珠子瞪大像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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