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雖然有些不滿，但眉頭微微一動，“你剛才說……聖文德醫院是吧？”
“對！”
“當晚是誰負責主刀清創？你拿到外科醫生的名單了嗎？”
“拿到了，但跟廢紙差不多。”
勞拉念著手裡的底單：“主治是創傷外科的尼爾·梅倫德斯，但真正負責當晚急診探查，還有第一手清創記錄的是三個住院醫，賈裡德·卡盧、克萊爾·布朗，還有一個叫肖恩·墨菲的人。”
“肖恩·墨菲？”羅素一猜就是。
“怎麼，你也看到過這個人的影片？”勞拉敏銳地捕捉到了羅素語氣的變化，“在拿到名單的時候，我查了下這些醫生，在油管網站上，肖恩·墨菲有段場外救援的影片，獲得了大幾十萬的播放！”
“但這對開庭沒多少幫助，我勸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聖文德醫院是西海岸的頂尖醫院，其法務部不可能得罪聖何塞的地檢署，我剛才試著亮了律師執照，想調取未刪改的高畫質造影和手術備忘錄。”
“但他們的法務……連大門都沒讓我進，直接讓我去法院排隊等傳票排期！”
“等個屁！”
“傳票下來的時候，戴夫早就成了州監獄裡的火雞了！”
咳咳！
羅素差點笑出聲。
雖然勞拉的語氣很嚴肅，但這比喻過於地獄……
“我知道了，勞拉！”
羅素對著懷裡的人上下其手，還不忘記交代：“你現在先去訂酒店，辦理入住吧！我看看能不能搖幾個當地人，幫忙搞到一手證據。”
羅素還沒忘記，他之前幫一個年輕的黑人住院醫，搞定過一次衝突諮詢，幫助對方保住了實習的資格。
那人正是賈裡德·卡盧。
他對這黑人小夥印象蠻深刻的，對方當時明明可以打種族牌，就能輕易搞定醫院，但還是諮詢了別的方法，他如果得知這個案子的內情，絕對會幫忙。
況且，卡盧還欠他羅老爺的恩情呢！
幾千刀的諮詢費可還不完！
勞拉有些不解：“羅素，我從芝加哥飛了四個半小時，跨越半個美國，落地就直奔看守所，可不是為了休息的！初步提審就在明天下午！”
“我盲猜檢方正連夜趕起訴書，你如果真有辦法，就別在這跟我賣關子！”
“勞拉！”羅素笑道，“跟我整公事公辦這一套？想讓我在心底給你打個高分是吧！女士，我一直都很看好你，不用刻意表現！咱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對不對？”
“咳咳！”
勞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胡說八道！我這是本著職業道德……”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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