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道,“沒有那麼誇張,按照美利堅商業保釋公司的常規套路,被告人只需要支付保釋金總額的10%,作為基礎服務費即可。”
“當然,加州的法定上限是10%,你要有過工會律師、或者是服役軍人的身份,可以往下談兩三個百分比。”
“那麼……你是退伍軍人嗎?”
戴夫搖搖頭,“不……不是!”
“那就交錢吧!你在外州沒有執法身份,即便在組織槍擊案時,亮明瞭自己是警員,但伊利諾伊州那邊的相關保險,也不會給你報銷!”
“與其扯皮,趕緊解決完抽身!”
勞拉顯得有點不耐煩。
“呃!你……你還有別的案子?”戴夫嚥了口唾沫。
“當然,我還沒整死那個地檢官呢!你不想搞這貨嗎?人家可是想要快速審判,把你故意處決青少年的罪名坐實!”
“廢話!那必須搞死他!”
戴夫一臉不忿。
兩個小時後,戴夫在法警的押解下,辦完了全部的保釋手續,換上常服,但腳踝上多了個黑色的GPS電子監控環。
走出法院大門,外面的喧囂便如海嘯般撲來。
陽光斜斜照在法院門前,臺階下面拉著警戒線,周圍擠滿了上百名情緒激動的抗議者,各自高舉著牌子,上面不是“公正審判”,就是“停止暴力”。
民權組織大多數時候,就是一幫攪屎的棍!
勞拉也算是體會出來了!
那名剛經歷了慘敗的主訴檢察官,正站在側面的人行道旁,正準備藉著門外的鏡頭,再發表一番正義不會缺席的演講。
但勞拉沒有給他機會。
“威廉姆斯律師!法官裁定了二十五萬美刀保釋,這是否意味著辯方承認了開槍事實?”
“請問戴夫警官是否會立刻返回芝加哥?”
“他是否給了你鉅額報酬,以此謀求脫罪?”
長槍短炮瞬間將她包圍,閃光燈亮成一片。
“各位下午好。”
勞拉直視著鏡頭。
雖然她接的這個案子,沒磯鷂渡大案那麼名震全美,令吉米和懷特直接黃袍加身,但也能出上一把風頭。
所以她不會浪費這個推銷專業性的機會!
“首先,加州高等法院剛剛用一份公正、嚴謹的裁定,依法駁回了檢方試圖剝奪憲法保釋權的無理請求!”
“法官之所以核准戴夫警官的保釋,是因為客觀的醫學資料,還有現場物理痕跡都能夠證明,當晚便利店裡發生的的事,只是一起悲劇性的法定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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