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弟，聽聞尹師妹此前向你傳話，說這三家寶器之事。八萬靈石，不知是真是假？”李幼薇適時開口。
“確有此事。”
“好。八萬靈石，當真不多。只是若這般交於你，我等三家面子上過不去。此次顧大兄做主，由我等私人再湊八萬靈石，合計十六萬，與張師弟比試一場。若三家輸了，十六萬靈石奉上；若張師弟輸了，寶器歸還，十六萬靈石照付，此外還有一事相求。”
“何事？”
“日後師弟若再遇我等弟妹，還望手下留情。”趙三郎的兄長趙延遠遠朝張衡拱了拱手。
“好。”他點頭，“不知要如何比試？”
“我等並非上元門人，但青梧島與上元宗同氣連枝。武鬥有傷和氣，不如文鬥吧。”
身穿木色道袍的青年，蒼夷派出身的陳嶼提議道。
張衡心中瞭然，看來都是安排好的。
就在這時，一直未有沉默的蘇清忽然開口。
“我覺得不錯。表弟，你覺得如何？”
張衡朝她微微一笑，反問了一句：“表姐，你可築基了？”
“半年前築基功成，如今已入內門。”蘇清神色一頓，輕聲道。
“表姐已築基，既如此，那就聽表姐的。”他自然道。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察覺到了這對錶姐弟之間關係的微妙，卻又說不清楚。
顧長庚此時朗笑一聲：“好，張師弟爽快。既如此，那便以文會友，各展所長。來人，備場。”
話音落下，竹林駐守的僕從，從竹舍中抬出一方長案，案上擺著一隻青銅香爐，與三炷細香。
“文斗的規矩，先說清楚。”他環顧一圈，面向眾人道，“共三場，三局兩勝。第一場，比的是‘探真’。”
他伸手從袋中取出一物，託在掌上。
那是一枚酒杯大小的銀扣，通體鏨刻著纏枝芍藥，花瓣上嵌著點點碎紅。
扣身分作兩半，以一道極細的鉸鏈相連，輕輕一碰便無聲張開，露出內裡一方寸許的空腔。
空腔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硃砂小字，蠅頭般大小，湊近了才看清，全是人名。
“此寶名為‘胭脂扣’。”顧長庚手指在扣身上輕輕一彈，銀扣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三年前，我師兄定江子在藏仙原外圍斬殺了一名魔門修士所得。此寶每殺一女，便將她的魂魄拘入扣中，從此便能以器靈隨意幻化出那名女子的真身，供其享樂驅使。師兄不喜此物，便贈給了我，我一直收著，未曾用過。”
他將銀扣往空中一拋。
銀扣懸在半空，扣身緩緩張開，一縷極細的粉色霧氣從空腔中湧出，如輕紗般鋪展開來，瀰漫了整片竹林空地。
霧氣中，人影漸顯。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二十個。
幾十名女子自霧中走出，或執琴，或抱琵琶，或提壺捧盞，或長袖垂地。
。有，莊端有，嫵有，麗清有，同相不各容面的們
。晏晏笑言，快輕履步，間之人眾於來往，水送茶端人有；雲如裾，舞起人有；淙淙聲琴，絃撥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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