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教習費心。”
“分內之事罷了。”他擺了擺手，轉頭看向六人，“今日便到這裡。”
幾名孩童聽罷，如蒙大赦，忙應了聲是，抱著書冊便往各自的講堂去了。
臨走前，仍有人忍不住回頭望向張衡，腳下卻不敢耽擱。
不多時，廊下只剩四人。
豆豆轉過身，向兄長介紹道：“大兄，這是沈硯，這是謝疏月，皆是我道院同窗好友。”
沈硯衣衫雖舊，眉目卻清朗，想來家境寒微
謝疏月衣著素雅，舉止間自有一股沉靜之氣。
二人聽豆豆介紹完，便各自向張衡見禮。
張衡朝他們略一頷首，牽著豆豆離開了道院。
......
“手太陰肺經共有多少穴竅？中府、尺澤、太淵、少商，分別位於何處？”
“肺經共有十一穴。中府在胸外，尺澤在肘中，太淵在腕側，少商在大指橈側。”
“修士煉氣之時，若靈氣與自身靈根屬性相沖，當如何處置？”
“不可強行運轉，須依功法調和氣機；若仍不能相容，便該另尋合適的功法。”
“靈墟派以何人為開派祖師，傳承至今已有多少代？門中又分哪幾條法脈？”
“靈陽仙人為開派祖師，傳承至今已有三十七代，門中法脈共七條，皓華，龍煙，虛舟......”
......
長街兩側，屋簷交錯，靈閣、丹鋪、符肆沿街而列，往來修士摩肩接踵。
兄妹二人，行走於坊市間。
待到問答結束，張衡讚許道：“不錯，功課用心了，想要什麼，大兄給你買。”
豆豆想了想，輕聲道：“什麼都不要，只要大兄多陪陪我。”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心，想了想道：
“大兄還有些事情要辦，過些時日便要離開。待我回來，便帶你去上元宗修行，可好？”
聞言，她歡喜之中又有幾分不捨：“好！那大兄可要早些回來。”
張衡應下，隨即問道：“在道院裡，可有人欺負你？”
“沒有。”
“那你可曾欺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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