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架勢,裴家不給個說法,她不會罷休呢,這麼多年,我總算看到她破防了。”
走走走,反正下午也沒事,孩子沒放學,我們先去看一齣熱鬧,怕她今天也得掛彩。”
裴家棟這幾年順風順水,這是遇著硬茬子了。
胡小芳通知楊家所有人,楊建設看到兒子被打,他也心疼。
他滿臉橫肉的臉上,燃燒著怒火,“是誰?誰敢打我兒子?他不要命了,你一五一十的說,爸給你做主。
她要不跪下給你道歉,我讓她在京市混不下去。”
白梨要聽到,那鐵定笑死了,混不下去,真把自己當地頭蛇了?
她讓他混不下去,還差不多。
人狂必有禍,說的就是楊建設,今天,他會栽個大的跟頭。
楊家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哄著這個寶貝疙瘩。
“這是你孃家媳婦那嫂子打的?她咋下得去手?你們是一家,就算她想替文婷出氣,也沒有這麼打人的,那是把你往死裡打啊。”
“身上還有其他的傷沒,今兒個,必須讓她賠的傾家蕩產的。”
“對,把我們家棟打成這樣,讓她賠的褲衩都不剩,還得跪下認錯。”
“走,我們馬上去裴家,真以為楊家沒人了,由著他們這麼欺負的。”
二三十口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大院走去。
可惜,門口有警衛守著,他們身上佩戴了真槍,楊建設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陪著笑臉,“同志,我們找裴老首長,你看他家,把我兒子打成啥樣,說破天,他也得給我一個交代。”
警衛員面無表情,公事公辦道:“同志,閒雜人等,不得入內,有什麼事兒,你們去找公安。”
楊建設掏出兩包煙,想塞到他們兜裡。
年輕的警衛員直接拒絕,眼神冷漠,“請你不要妨礙公務,此處禁止吵鬧,請你們遠離。”
裡邊的人非富即貴的,咋可能讓楊家人進去?要傷著別人,他們擔待不起。
作為警衛職責,就是把大院守好,確保大家的安全。
他要找人給交代,去找公安,這是公安該辦的事兒,關他們警衛員什麼事兒?
楊建設看他倆油鹽不進的,臉色陰沉,胡小芳可不管,她盯著警衛員,“好啊,你們就這麼護著她?難不成你們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這完全就是潑髒水,虧她一個當婆婆的,說的出這種話。
汙衊裴文婷,她兒子的臉就好看嗎?
其中一個警衛員拿起槍,直接抵在她的腦門上。
胡小芳嚇得腿一軟,直接跌坐在身上,只聽頭頂冰冷的聲音傳來,“同志,請你不要隨意汙衊,我們可是軍人,汙衊軍人,要上軍事法庭的,你自個掂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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