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從京城北上,一路經陵州、過雍州,疾馳半月,直抵涼州。
顧濤看見秦盛安時,很是意外。
“盛安,你不留在京城?”
“京城暫時無礙,涼州這邊更要緊。”
顧濤也不好多問,“外間冷,先回去再說。士兵們也該暖暖身子,別凍病了。”
“好。”秦盛安點頭。
士兵回了軍營,秦盛安帶著親兵回了涼州將軍府。
他從懷裡掏出一卷明黃的聖旨,
“顧濤接旨。”
顧濤一愣,下意識就要跪,秦盛安伸手攔住:“岳父不必如此。皇上說了,岳父守邊三十年,勞苦功高,特旨免跪接旨。”
顧濤愣了一下,拱手躬身:“臣,領旨。”
秦盛安展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賞不逾時,功不遺遠。幽州守將顧濤,鎮邊三十載,北御蠻騎,屢挫敵鋒,邊關賴以安寧。朕初登大寶,念及舊勳,特封顧濤為忠義侯,五代承襲,不降其爵。另賜京中宅第一所,待北境稍安,可攜家眷入京頤養。欽此。”
顧濤聽完,整個人怔了一瞬。
忠義侯,五代承襲。
不是國公,竟然只是侯爵。
他抬頭看向秦盛安,“賢婿,你沒有稱帝嗎?”
秦盛安搖頭,“岳父,我並不想當皇帝。剛好大嫂找回了二哥的兒子,他是被柳太傅教匯出來的,更適合那個位置。”
顧濤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怎麼也沒想到,秦盛安竟然會連皇帝都不想當,他的盤算落空,該如何是好?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在秦盛安面前露出一絲一毫,
“也好。那孩子何時找回的?怎麼沒聽你說起過?”
秦盛安道,“就最近找回的,大嫂之前一直不確定,就沒與我說,我也最近才知曉。”
顧濤拍了拍他的肩膀,“事關血脈與皇位,你還是要多次確定才好。不過岳父相信你的判斷,你也不是容易被糊弄之人。”
“岳父放心。我已派人查驗過,所有都對的上,載霄的確是二哥的兒子。”
秦盛安臉上帶笑,
“我的夢想還是當將軍。此次來也是想與岳父並肩作戰,一起擊退赫連莫祁。我們翁婿合作,聯合退敵,也是一段佳話。”
顧濤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心裡有數,我就放心了。你長途跋涉,先休息,等你休息好,我們再商量,如何退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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