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人去看看。”
“岳父，還是我去吧。你在後方幫我壓陣。”
“好。這二十人親衛跟著我許久，身手不錯，讓他們跟你一起去，保護你。我回去讓打掃戰場的兄弟佈陣。”
秦盛安帶人騎馬衝下緩坡，往那隊人馬靠近。兩隊都騎著馬，很快便近了。
秦盛安看著對方身上的穿著和漢人面孔，喝道：“爾等何人？要去何處？”
“秦將軍，我等奉命追趕赫連莫祁殘部，只是迷了路，現在才找回來。”為首的人勒住馬韁，恭敬地回答。
“你歸屬何人部下？我怎麼沒見過你？”
“幽州部第十前鋒小隊。”
親衛前去驗過身份令牌，確認無誤，秦盛安才道：“回城吧。兄弟們辛苦了。”
他當先調轉馬頭往涼州方向而去。前行不過百米，就聽身後傳來一聲悶哼，有人焦急地大喊：“將軍小心！”
聽著身後的破風聲，秦盛安利落地伏身，箭矢擦著他頭皮飛過去。他腿離開馬鐙，整個人躲在馬腹下，躲過後面接連而來的幾支箭。
後面的人已經交上了手。秦盛安看著，那一群人面色猙獰，下手狠辣。哪怕他和顧濤的親衛可以以一敵五，也漸漸落入下風。
秦盛安拔出腰間的彎刀，加入戰局。可那些人目光全落在他身上，拼著受傷，也要給他來上一刀。
秦盛安又驚又怒：“爾等為何襲擊於我？我等都是同胞，若是我秦盛安做得不到位，諸位大可提出來，豈能自相殘殺？”
那一隊人不吭聲，只咬牙拼殺。秦盛安身邊的親衛在對方人數優勢下不斷折損，有人喊道：“將軍，我們殿後。你先突圍！”
“不行！”秦盛安格開一刀，“要走一起走！”
“將軍！”那名親衛擋在他身前，胸口被刺穿，倒下去時還死死抱住對方的刀，“涼州不能沒有你。走！”
秦盛安咬緊牙關，看了他一眼，終於撥轉馬頭，往涼州方向衝去。身後殺聲震天，他的親衛在雪地裡替他擋住追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他衝出去百餘步，還有十餘人緊緊跟在身後，眼神警惕地打量四周，提防暗箭。
他雙腿一夾馬腹，馬兒提速，風灌進頭盔的縫隙，聽力被幹擾。
可秦盛安還是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弦響。
他本能地扭身，箭矢貼著他的手臂飛過去，在盔甲上留下一道劃痕。
還有幾支弩箭接二連三紮在他身上，有些被盔甲攔住，卻還是有一支從盔甲的縫隙裡紮了進去。
“你們做什麼？”
秦盛安聽見自己親衛的質問聲，回頭，看見三名“顧濤親衛”正舉著弩，朝他瞄準，面無表情地扣下了弩機。
秦盛安身子一翻，從馬背上滾落，摔進雪地裡。箭矢釘在他方才坐的位置上，馬受了驚，長嘶一聲跑遠了。他爬起來，半跪在雪中，看著那幾張熟悉的臉。
“你們……”
此時自己的親衛已經與他們戰在一處。秦盛捂著傷口，目光冷冷地掃過那幾人，並沒有怒意，只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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