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那天,大家都很捨不得她,姐妹花甚至抱著她哭了一場:
“你個小bitch,就知道你要拋下我們去過好日子!”
Ti邊抹眼淚,一邊不忘交代:“到了LA遇到好男人記得給我留著!我要一米九的!肌肉要大!那裡也要大!”
席霖嫌他囉嗦,笑著打掉他的手,只當沒聽見。
收拾行李時,最佔地方的是一盒盒SD卡和沖洗出來的膠片相片。她給每一個盒子都分門別類地貼上標籤,準備全部帶走。
唯獨在整理到法國那一輯照片時,胸口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陣尖銳的抽痛。
但她不打算帶走這些。
……
七月初的某個下午,談斯聿收到了一個來自加拿大的包裹。
輕飄飄的,幾乎沒有什麼重量。
當管家將它遞上來時,他第一反應是冷漠地拒收,可話到嘴邊,到底還是留了下來。
他坐在沉寂的房間裡拆包裝,動作帶著心不在焉的粗暴,一不小心撕裂了外面的紙盒。
剎那間,裡面的東西洋洋灑灑地落了滿地。
全是相片。
談斯聿僵在原地。他從來不知道,她居然悄悄拍下了這麼多關於他的瞬間。
在法國時那個失而復得的相機,原來他佔據了那麼大的篇幅。
有些鏡頭只是隨意的一掃,有他低頭看手機的側臉、有他在落日下的背影、有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腕。
如同一本故事書裡漏出來的隻言片語。
聽說愛你的人會把你拍得很動人。
很多照片的背面還留著她剛洗出來時隨手寫下的手跡:
【亮燈的鐵塔有點浪漫】
【路邊買的手捧花很漂亮】
【和流浪小貓的合影】
還有一張全黑的照片。
沒有風景,沒有人物,只有鏡頭捕捉到的幾個霓虹大字——《TODAY I LOVE YOU》。
那似乎是路邊一個供遊客打卡用的裝置。當時他們倆深夜漫步經過那裡,還曾並肩笑著吐槽這個立牌惡俗又肉麻。
可此刻,在那張照片的右下角,席霖用白色的簽字筆留了一行極小的字:
【Torrow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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