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啊。”
張海琪皮笑肉不笑。
“你要是能說服族長，說服吳邪，隨時通知我們。”
他倆心知肚明。
吳邪收拾完汪家，要是張家餘部攛掇張起靈搞什麼復辟，那吳邪下一個就要收拾張家。
他這人吧，一開始，無論是汪家，還是張家，很多人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但端掉汪家這件事，成了懸在舊勢力頭頂的警鐘。
他們開始忌憚這個男人，縱使他看上去身形普通，沒有半分令人望而生畏的體魄。
這樣一來，本就分崩離析的張家，就更別想再聚起來了。
“沒問題。”
張日山還是一口應承。
兩人又你來我往地扯了一大圈廢話，茶水都續了兩壺。
汪蘅聽得昏昏欲睡，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她聽了大半天，都是些老黃曆，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聽到，於是，開始百無聊賴地盯著石桌上的紋路發呆。
張海琪瞥見她的神態，也懶得再跟張日山打太極，索性直接逐客。
“張副官，你來這一趟，人也見了，舊也敘了，難不成還打算留下來吃個午飯？”
但體面人張副官像是聽不懂潛臺詞，點頭應道。
“好啊，那就有勞了！”
“……”
張海琪瞬間感覺身上被插來六道目光，她哪曉得這個渾身傲氣的張日山，竟然以臉皮之厚，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罷了，這人還沒把全部目的亮出來，留他坐下來靜觀其變也未嘗不可。
張海琪懂得隨機應變，當下站起身。
“副官，請便。”
張日山放下茶盞點頭。
“你們這兒什麼都好，但怎麼，還跟百年前一樣？”
他環顧四周。
“當下時興的……歪服歪都沒有？”
一直垂眼發呆的汪蘅，聞言抬起眼睫，飛快地看了眼張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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