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在張日山嘴下都沒討到好，汪蘅乾脆閉了嘴，把頭扭向一邊，也打算不搭理這個人。
一行人心思各異，在聚芳園落了座。
頭一道端上來的是一盤醬油水炣魚，魚身油亮，薑絲青蔥碼得整整齊齊。
菜還沒在桌上放穩，三雙筷子快速地不約而同夾向魚腹，互不相讓。
汪蘅手裡捏著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那魚腹上最肥嫩的一塊被三雙筷子掐住。
她看得有點呆。
這魚有那麼好吃嗎？
“不夠吃？要不再上兩條？”
她試探著提議了一句。
不然的話，她待會怕是隻有嗦盤子。
張海琪聞言，筷尖微微使力，另外兩雙筷子收了回去。
她把那塊魚腹上的肉夾回來，又剔了剔刺，放到汪蘅碗裡。
“嚐嚐？”
汪蘅沒動筷。
他仨剛剛不是在爭嗎？怎麼轉眼落到自己碗裡？
“琪琪姐，你喜歡的話，你就吃呀！”
汪蘅謙讓了一句，把碗往她那邊推了下。
張海琪瞥了一眼，把碗又推回。
“整條魚又不差這一點。”
像是在替她的話作證，另外兩雙筷子又動了起來，各自在魚身上剔了肉。
汪蘅哦了聲，才夾起沒有一絲刺的魚肉吃。
可能是期望太高，她感覺這魚味道也就一般，實在想不通他們三個人究竟在爭什麼。
一頓飯下來，汪蘅碗裡的菜從沒斷過，到後頭她壓根分不清是誰夾的，只管埋頭一口接一口地吃。
別人咋樣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吃飽喝足了。
在小小打了個飽嗝後，一行人又打道回府。
暗處，張海樓躲在牆根，牙都快咬碎了。
汪蘅身邊沒了他，還有千千萬萬個“他”站起來。
她居然吃得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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