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懶得拆穿，只順著她的話，推出自己的目的。
“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笑得和氣。
“今晚我還沒找著地方住。既然張海樓走了，他那間房，是空出來了吧？”
好不要臉！
汪蘅和張海琪心裡，幾乎同時冒出這個念頭。
汪蘅實在忍不住了，從張海琪身側走出來，正面迎上張日山。
琪琪姐叫他“副官”，應該是給他面子，她可沒這個顧慮，乾脆直呼其名。
“張日山。”
“嗯？”
張日山原本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一對上她，立馬顯出幾分真切的溫和來。
即使他身形挺拔，比汪蘅高去半個頭，卻沒什麼駭人的壓迫感，竟叫她生出一種被縱容著的錯覺。
“你新月飯店生意那麼慘淡，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張日山略一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請姑娘賜教。”
汪蘅振振有詞。
“剛剛我們吃飯的那家，人家老闆可一直在招呼客人呢。”
新月飯店又不是真的飯館子。
它那個招牌立在那兒，就算一口茶水都不給，也能引得無數人擠破腦袋往裡頭鑽。
可話又說回來，沒有拍賣會的時候，店裡確實冷冷清清沒幾個人。
而她話裡的大概意思就是，你這個幕後老闆不稱職，成天不在店裡待著，所以趕緊回去經營你那飯店，別賴在這兒。
所以，在攆他呢。
“你說得很有道理。”
張日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逗她道。
“不過，剛剛店裡那些服務員，都管你口中那位‘老闆’叫老闆娘。我覺得新月飯店缺的，恐怕不是老闆，而是個老闆娘吧？”
“……”
汪蘅煩了。
“我的意思是，你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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