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蘅既然打定主意要在訓練上再加把勁，第二天天沒大亮，她就睜開了眼。
張海俠可不像張海樓，會纏著讓她多睡會兒，或者，洗漱也要擠進浴室伺候。
他見汪蘅醒了，就跟個盡職盡責的暖床一樣，安安靜靜地起身穿衣，不多問一句地離開。
汪蘅還是有點困的。
她下了狠心，掬一捧冷水狠狠拍在臉上，才算把瞌睡蟲趕走。
張海樓哪裡料到她會起這麼早，還沒準備吃的，急匆匆去弄了。
汪蘅趁這空檔練起了紙牌，打得哈欠比她扔出的牌還多。
果然，還是當廢材最舒坦啊！
她捏著張紙牌，眼神逐漸放空，腦子裡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院忽然飄來一道女聲，如泣如怨，大清早的，怪瘮人。
汪蘅一個激靈，睡意散了個乾淨。
有汪驍夢魘那檔子事在前，她害怕有什麼東西，在陽氣不那麼足的早上爬了出來。
牌也不練了，她頭也不回地縮回了自己房裡待著。
張海樓端著早飯滿院子轉了一圈，沒找著人，最後摸到她房門口，見人縮在床裡，不由失笑。
“欲速則不達嘛，寶寶，你已經做得比我和蝦仔那時候好得多了，以後啊，我們還是睡飽了再練，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汪蘅被他哄著領回院中，豎起耳朵又聽了聽，那怪聲竟不見了。
難不成是自己聽岔了？
她瞅了瞅張海樓，這人臉上半點異樣都沒有。
汪蘅暗自嘀咕，多半是自己沒睡醒，草木皆兵了。
也罷，往後還是別起這麼早的好。
吃過早飯，她消了會兒食，又撿起撲克牌繼續練。
這些日子有張海樓手把手地教，她確實摸出點門道，十次中也有那麼三四次，扔出去的牌能擊中目標，且能讓那薄薄的紙牌在木頭上留下一道痕跡。
正練得起勁，那絲絲縷縷的女聲又順著牆根滲了過來。
汪蘅收了牌，側耳細聽。
張海樓雙手叉著腰，站在一邊問。
“怎麼了？”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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