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點點頭，轉身出去打電話。
可打了一圈，結果比想象的還慘。
銀行那邊態度堅決，必須提前回款，沒得商量。
以前合作過的老闆，要麼不接電話，要麼說自己資金也緊，一分錢都不肯借。
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蘇清雪聽著張敏的彙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涼。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人脈廣，面子大。
現在才知道，以前別人給她面子，是看蘇氏有錢有勢。
現在蘇氏要完了，誰都躲得遠遠的。
“姐！姐不好了！”
蘇世豪慌慌張張衝進來，臉上帶著傷，衣服也破了，狼狽不堪。
“賭場的人找上門了！堵在樓下，說再不還錢，就打斷我的腿！姐你快想想辦法啊！”
蘇清雪看著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欠賭債，爺爺能氣中風嗎？”
“現在公司都這樣了，我哪來錢給你還賭債？”
“我不管！” 蘇世豪也急了，梗著脖子喊，“你是我姐！你不能不管我！”
“大不了咱們把公司賣了！賣了公司就有錢了，也不用還債了！”
“你胡說八道！” 蘇清雪氣得站起來，指著他，“蘇氏是爺爺一輩子的心血，說賣就賣？”
姐弟倆吵成一團，辦公室裡亂得像菜市場。
張敏站在旁邊，嘆了口氣，心裡一片悲涼。
好好的一個公司，就這麼完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幾個穿制服的人走進來，為首的人亮出證件。
“蘇清雪女士？我們是證監會的，關於蘇氏財務造假上市的事，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蘇清雪臉色瞬間慘白，往後退了半步，撞在辦公桌沿上，硌得生疼。
“不…… 不可能……” 她喃喃自語，搖著頭，“只是正常的業績調整，怎麼會是造假……”
“是不是造假，回去調查就知道了。” 工作人員語氣平淡，“請吧。”
蘇清雪站在原地，手腳冰涼，連邁步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眼前的制服，看著窗外黑壓壓的人群，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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