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當歌》第86章 你好騷啊(1)

作者:易非安·1個月前

女子身段本就猶如一幅山河畫卷,有山有水,何嘗不是一種江山美人皆可得。

只不過打江山終歸要費上不小的力氣。

莫良行這頭勤勤懇懇的小黃牛終歸也只是和枕邊這位女魔頭打了一個平手。

納蘭君若也沒捨得把自己這天賦異稟的小道侶往死裡折騰。

真要分出個你死我活,這位修為已然到了歸真境的教主夫人,自認還是有六七分勝算的。

縱有一副大金剛體魄的莫良行,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鋒下來,此刻也是氣喘如牛,比那一日同天下第二的尋千山交手,好不到哪兒去。

納蘭姐姐其實也不好受,嘴硬而已,低頭看了眼身上這一身黑金描邊的鏤空法袍,頭一回穿上,即便如她,也有些羞赧。

也不知這色胚從哪兒得來的,質地倒是不錯,穿上之後,心境也有一絲清明之感,可是這形制也未免太過風塵了一些。

呵,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殊不知,這對男女各自施展十八般武藝之時,擱在桌上的那柄鐵鐧之中,某位胸懷後宮三千的千年母阿飄,捂著眼睛,指間露出兩條縫隙,紅著臉,將這場活春宮,看了一個明明白白。

心裡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如此都沒被榨得一乾二淨,她這一條剛抱上的大腿,看樣子,妥妥一個世間少有的爐鼎吶。

盡情盡歡之後,納蘭君若依偎在莫良行的懷裡,望著窗外的那輪明月。

好看歸好看,可總覺得比在懸空山上看到的差了幾分意思。

在那座山上,她不用去顧忌什麼教主夫人的身份,也不用去想什麼傳教佈道,更不用理會教中紛紛亂亂的勾心鬥角,只管出手殺魔便是。

納蘭君若兩團白膩壓在身上,受了擠壓,仍舊是飽滿豐潤,有意無意地摩挲之下,春上眉梢。

莫良行甘拜下風道:“女俠饒命。”

納蘭姐姐瞥了眼莫良行的腰下,一隻玉手開始作妖,咬著耳根呢喃道:“武安侯的槍法,當真不過如此嗎?”

莫良行只好無奈道:“時間長的很,搞得老子明天就要出征似的,就這麼急著把我吃幹抹淨?好歹也是修道之人,合歡宗都沒你這麼能折騰。月盈則虧,水滿則溢的道理,你會不懂?”

納蘭君若貼在莫良行的胸口,沒了教主夫人的倨傲之態,多了幾分尋常女子的嬌柔:“若是你我還在那懸空山上,簡簡單單,那樣真好。”

莫良行輕柔地撫摸著女子的髮絲,柔聲道:“天明教裡又有人不安分了?”

“天明教上下,當初被人整座江湖圍剿之時,勉強還能算得上是同舟共濟。如今在幽秦有了一塊棲身之地,安逸日子過了幾天,難免會生出一些別的心思。”

納蘭君若淡淡笑道,“這世道,莫說同患難了,共富貴的更是少之又少。即便是你們幽秦朝堂,當真就是鐵板一塊了?”

莫良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少把其他王朝的烏煙瘴氣往我大秦頭上扣。一棵參天巨樹,少不得有一些長歪了的枝枝蔓蔓,歪了壞了,剪了便是。只要主幹不腐,任你風吹雨打,我自屹立不倒。”

“好歹活了百餘年了,見識還是這麼短。大秦若是如同其他世俗王朝一般,豈能在這世上存續千年之久。這些年來的開疆擴土,吸納了不少凡俗讀書人進了廟堂。可各州軍政大權,大抵皆在修士武夫手中。”

納蘭君若抬眼望著這個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男子,眼神有些迷離。

莫良行嗅了嗅納蘭姐姐獨有的那份清香,接著道:

“凡人壽數終不過百年,目光所及,最遠也不過身後百十年的風光。修士武夫治國理政的本事,未必比凡俗官員高到哪兒去。可活得久了,自然也有活的久的好處,至少眼光能比短命的放得更加長遠一些,心思也沒那般急功近利。循潤物細無聲,終歸要比大刀闊斧的施政對百姓的日子影響要小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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