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溫書衣衫凌亂地蹲坐在地上，兩隻手抱著膝蓋，兔耳歪在腦後，粉色露背裝的繫帶鬆了半截，歪歪扭扭掛在身上。
白色過膝襪的膝蓋位置蹭破了幾個小洞，露出裡面發紅的皮膚。
“嗚嗚嗚，你欺負人……小舞以後再也不跟你玩了……”她抽抽搭搭地控訴，兔耳朵跟著一抖一抖。
何歡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眼地上那團毛茸茸的粉色，嘴角往上挑了挑。
心裡默默給年少時期的自己敬了一杯。
兄弟，這頓席面夠豐盛吧。以後別說哥不仗義。
“好了，別哭了。”何歡站起身，順手把椅子推到桌肚底下，“我再送你一組藝術照，還不行嘛。”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溫書那身小舞的cos服。cos服雖然沒破，但已經被蹂躪的不成樣子。
溫書抹眼淚的動作頓住了，從膝蓋縫裡露出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何歡。
“真的？”兔耳朵抖了一下。
“騙你是小狗。”何歡從櫃子裡翻出一雙沒拆封的黑絲丟過去，“把這雙換上。”
溫書手忙腳亂接住，低頭一看是黑絲，臉從耳根紅到了兔耳朵尖上。
“老闆你還來啊……你變態啊……”
她感覺自己好像……上了條賊船？
“想什麼呢，我這是為了接下來的成片效果。”何歡面不改色，拉開門走了出去，“你這套cos服已經皺了，脫下來，我給你換一套cos服，再拍一組試試。”
溫書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破洞的白絲，又想了想何歡剛才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咬著嘴唇嘟囔了一句。
“黑絲就黑絲嘛……兇什麼兇……”
趁著何歡去裡間拿cos服的間隙，她掏出手機，給蘇暢打了個電話。
“酥酥，你介紹的這個老闆，技術是真沒得說，但就是要求太高了……”
蘇暢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習慣就好，我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
溫書蹭的一下臉紅了，蘇暢也被要求做過那個動作嗎？
也對，畢竟是蘇暢介紹自己過來的，她肯定已經被體驗過了。
溫書：“他當時也要求你做那個動作了？你成功了沒？”
“他也讓你做那個動作啦？”蘇暢的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感慨，“老闆的愛好還真是專一。我腰太硬了，下腰的動作我做不了。”
溫書愣了一下：“你說的是下腰啊。我還以為……”
“你以為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溫書慌忙岔開話頭，“我說的也是下腰。不聊了，我得去換衣服，拜拜。”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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