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金光順著張玄策的胸膛炸開。
那頭赤金色的始祖麒麟，像是在皮肉底下活了過來，張牙舞爪。
光芒把綠油油的痋霧撕開一條大口子。
漫天飛撲過來的水蛇，在半空中僵了一下。
細密的鱗片被金光一照，滋滋往外冒著白煙。
花靈拿手背擋著眼睛，指縫裡透出光，忘了拿手裡的藥粉。
“這……這是神獸顯靈了嗎……”
她喃喃自語，小臉在金光下透著呆滯。
紅姑娘手裡的飛刀剛捏緊，刀刃上的反光刺得她眯起丹鳳眼。
“統帥這身板，藏著個太陽啊。”
她嚥了口帶土腥味的唾沫，小聲嘀咕。
短暫的停頓沒攔住蛇群的兇性。
暗河底下的痋毒迷人心智，這幫畜生早就沒了痛覺。
嘩啦。
十幾條粗如兒臂的黑蛇，藉著同伴的屍體墊腳，張開血盆大口再次撲上來。
毒牙上掛著慘綠色的涎水，甩在甲板上，燒穿了木頭縫。
鷓鴣哨抬手就是一槍，木殼盒子炮震得他虎口發麻。
“張爺！蛇漫上來了，船底板快讓它們頂穿了！”
他退掉彈殼，黃銅殼子掉進積水裡，發出嘶啦一聲。
張玄策沒理會腳邊亂蹦的斷蛇。
他雙手按在船頭的防彈鋼板上，手指關節扣得嘎巴響。
胸腔深處，那股滾燙的血脈力量像沸騰的岩漿一樣往上頂。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吸得又沉又長，周圍的空氣像被抽乾了似的。
水面上的綠霧打著旋兒往他鼻腔周圍聚。
下一秒。
張玄策猛地張開嘴。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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