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貴族氣質。
這不是說她粗俗或者失禮，恰恰相反，她舉手投足間有一種天然的優雅和高貴，但這種高貴和貴族那種“從小被規矩訓練出來的端莊”完全不同。她的高貴更像是天生的？就像是太陽不需要證明自己是太陽，她也不需要刻意展示什麼高貴，因為她本來就是。
“她的長相……”諾亞斟酌著措辭，“和我們不太一樣。”
“廢話，人家是外星人。”沃爾蒂翻了個白眼，“不過說實話，還挺好看的，符合我的審美。”
“你的審美不就是好看就行嗎？”諾亞揶揄道。
“那怎麼了？好看就是正義！”沃爾蒂理直氣壯。
即使在昏迷中，伊莉絲的眉頭依然緊鎖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像是在夢中也在對抗著什麼。她的手指微微蜷曲，彷彿隨時準備握住什麼東西——武器，或者是別的什麼。
諾亞盯著她看了半天，小聲對沃爾蒂說：“你有沒有覺得……她身上的那種氣質，跟咱爸有點像？”
沃爾蒂一愣：“你這麼一說……確實。就是那種‘老子天生牛逼’的氣質。”
“但又不是囂張。”諾亞糾正道，“就是……理所當然的感覺。”
“所以她是公主？”沃爾蒂的眼睛亮了起來，“真正的公主？”
“不知道。”諾亞站起身，“等她醒了再說吧。”
就在這時，PZ-6719走了過來。這位鐵血軍人面無表情地看著正在修復中的伊莉絲，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用他那標誌性的低沉嗓音說道。
“這個學員，是可塑之才。”
“哦？”
“她在鐵棺材裡的表現你們都看到了。”PZ-6719的語氣依然平淡，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其中隱含的讚賞，“滑鏟、空中射擊、駕駛戰鬥機……這些技能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而且她對戰場的直覺非常敏銳，知道什麼時候該進攻，什麼時候該撤退。”
“最難得的是——”他頓了頓，“她有成為戰機指揮官的潛質。”
戰機指揮官。那是能夠在瞬息萬變的星際戰場上，同時排程數百上千架戰機進行協同作戰的特殊人才，還必須誕生自我意志。整個天災議會，目前能夠勝任這個職位的不超過兩位數。
“你這麼看好她？”沃爾蒂有些驚訝。
“嗯。”PZ-6719點了點頭，“她的戰鬥風格雖然還有些青澀，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天賦是掩蓋不住的。只要稍加培養，她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戰機指揮官。”
……
與此同時，幾位高階指揮官正在分析伊莉絲在鐵棺材訓練中的表現資料。
“你們注意到沒有？”一位蟲族指揮官指著全息螢幕上的資料流，“這個學員在戰鬥時的心理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怎麼說？”
“你們看她的心率曲線和腦電波圖譜。”指揮官放大了一段資料，“在正常戰鬥中，她的各項指標都非常穩定，甚至可以說是優秀。但是——”
他切換到另一段資料：“每當她面臨絕境或者必死的局面時，她的心理狀態會出現一種奇怪的波動。”
“什麼波動？”
“自暴自棄。”指揮官皺著眉頭說道，“或者說……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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