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拉回兩天前。
天樞之劍號戰列艦的指揮室內，路遠正悠閒地靠在椅子上，面前懸浮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這是他為數不多堅持保留的人類習慣之一。
“所以說，”他慢悠悠地開口，“我們現在要去揍一個自稱‘聖·克羅斯帝國第七艦隊總司令赫爾曼·馮·聖·克羅斯大公’的叼毛？”
“是的。”諾薇站在他身旁，金色的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行吧。”路遠嘆了口氣，“反正早晚也得打。既然人家都送上門來了，咱們也不能辜負人家的好意對吧？”
“陛下說得對。”沃爾蒂興奮地在空中轉了個圈，“我已經準備好把他們全部抓起來發電了！”
“發電？”路遠挑了挑眉，“那多浪費啊。我看做成罐頭不錯，能量體罐頭，開蓋即食，方便快捷，保質期還長。”
“有道理！”妮娜眼睛一亮，“我可以提供口味測評服務！”
塔瑪拉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她正準備說什麼，突然腳步一頓。
“等一下。”
所有人看向她。
塔瑪拉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她轉向伊莎貝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你說……聖·克羅斯帝國能夠奴役亞空間領主和星神？”
伊莎貝拉優雅地點了點頭：“是的。據我所知，他們麾下至少有三位亞空間魔神和一位星神被奴役。這也是他們雖然被評價為四級巔峰文明但是實力卻遠比5級文明要強大的重要原因之一。”
塔瑪拉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路遠問道。
“沒什麼……”塔瑪拉緩緩開口，“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亞空間領主和星神的本質決定了它們幾乎不可能被‘奴役’。它們的意識和存在形式與我們理解的完全不同，理論上不存在可以被強制控制的漏洞。”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他們掌握了某種我們還不瞭解的規則層面技術。”塔瑪拉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場戰鬥可能會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得多。”
“那不正好嗎？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跑不了就搖人。反正咱們背後站著一個五級文明和半個天庭，怕啥？”
伊莎貝拉輕笑一聲：“路遠閣下果然豁達。”
“那是。”路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讓我們去見見那位大公閣下。順便看看能不能撈點好東西回來。”
……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邊。
敖瑤正打得熱火朝天。
聖·克羅斯帝國的艦隊確實有其獨到之處——所有的戰艦都是由純粹的能量構成的，沒有實體外殼，沒有機械結構，只有一團團凝聚成形的能量體，在虛空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種能量艦隊的優勢很明顯：船員需求極少，一艘千米級的戰艦隻需要幾十個人就能操控；質量極高，能量體本身幾乎沒有重量，可以實現極高的加速度和機動性；可塑性極強，可以根據戰場形勢隨時改變形態。
而它們的武器系統更是令人頭疼——崩能器，一種能夠直接將物質崩解成能量的武器。任何實體物質被擊中後都會在一瞬間分解成基本能量粒子，釋放出恐怖的破壞力。同時，它們也可以反向操作，將能量打散成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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