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你的蟲族比機器人更能適應和平生活？”塔瑪拉猜測。
“或者說明我的機器人比蟲族更容易想太多。”路遠聳聳肩，“不過這樣也好，正好按我的計劃來。”
他開啟通訊器：“諾亞，沃爾蒂，你們先控制好人員安全，暫時不要管局勢，讓那些機器人繼續保持現狀，不要強行干預。”
“誒？不管嗎？”諾亞愣住了。
“對，不管。等我一會兒。”
路遠結束通話通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記錄器——這是他專門用來記錄靈感的工具，上面還貼著一張敖瑤送的卡通貼紙。
他開始錄音。
塔瑪拉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對著記錄器說話，忍不住問：“你在幹嘛？”
“寫演講稿。”路遠頭也不抬，“既然它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那我就給它們一個意義。”
“你有辦法？”
“當然。”路遠停下錄音，抬起頭，“你知道群星這款遊戲嗎？”
塔瑪拉皺眉：“沒玩過，但聽說過。”
“裡面有一種叫‘零素’的材料，非常神奇——它是一種是純中子態的超高密度物質。”
塔瑪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你是說——”
“對。如果能製造出零素，或者類似的東西，理論上就可以手搓出一個戴森球”
”路遠笑了笑，“你不是一直在愁戴森球的能源問題嗎？零素可能就是答案。”
塔瑪拉陷入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零素…………如果能把這個物質的相關概念提取出來……”
“那就是你的專業領域了。”路遠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先去處理機器人的問題，你慢慢想。”
他剛要轉身離開，通訊器又響了。
這次是諾薇。
“路遠，你來一趟。”諾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古怪，像是憋著什麼話沒說。
“怎麼了？你那邊也出問題了？”
“不是出問題……”諾薇停頓了一下，“是你來了就知道了。快點。”
說完就掛了。
路遠看著通訊器螢幕，一臉莫名其妙。
“諾薇叫你？”塔瑪拉問。
“嗯，說讓我快點過去，也沒說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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