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瑪拉的設計風格偏向實用主義和戰鬥美學，不適合這種場合。”諾薇搖了搖頭，“妮娜……她只會把我裹成一個移動的能量球。”
“所以你找我是因為我審美最好？”
“因為你是我男人。”諾薇理直氣壯地說，“我的婚禮禮服，必須由你來設計。”
路遠：“……”
空氣安靜了幾秒。
“等等，”路遠艱難地開口，“你說……婚禮？”
諾薇的蟲皇形態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欣賞他震驚的表情：“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搞這麼大的陣仗？總不能是為了慶祝你昨天打贏了一場仗吧？”
“可、可這也太突然了吧？我們不是在討論禮服嗎？怎麼就跳到婚禮上了？”
“禮服就是為了婚禮準備的啊。”諾薇的語氣理所當然，“我和妮娜商量過了，覺得是時候把這件事定下來了。畢竟我們現在家大業大，總得有個正式的名分，不然下面的人也不好稱呼我——難道讓他們叫我‘老大的女人之一’？”
路遠張了張嘴，又閉上，然後又張開。
最後他說：“……妮娜也知道？”
“當然知道，就是我們倆一起商量的。”諾薇的翅膀輕輕顫動了一下，“她說她想穿白色的，我說金色更適合我，所以我們決定各做各的，到時候一起穿。”
路遠感覺自己的大腦在處理這個資訊的時候有點卡頓。
他深吸一口氣：“那敖瑤呢？塔瑪拉呢？她們知道嗎？”
“還不知道，我打算等禮服設計好了再告訴她們。”諾薇的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我知道這有點突然，但我已經等了很久了。從我們還是兩個弱小的小勢力開始，一路走到今天，經歷了這麼多事……我不想再等了。”
她低下頭，用蟲皇形態的複眼注視著路遠：“所以，幫我設計一套禮服吧。就當是……送給你未來妻子的禮物。”
最後說完諾薇別過頭去，“總之，你先幫我設計就是了。”
“不急。”路遠站起來，一隻手摟住她的後腰讓其慢慢傾斜，諾薇沒有反抗，只是身體稍微摩擦兩下，身上的附肢就已經自動摟住了路遠，得到允許後，路遠輕輕抬起諾薇的下巴，“親愛的，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諾薇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恢復了女王般的沉穩姿態，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最近……蟲群的集體記憶出問題了。”
路遠的笑容收斂了。
集體記憶。
對於織星者蟲群來說，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詞。蟲族的所有知識、歷史、經驗，都以資訊素和基因編碼的形式儲存在每一個個體的記憶中。所謂的“集體記憶”，就是整個蟲群的靈魂。
如果集體記憶出了問題——
“什麼問題？”路遠問。
諾薇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她沉默了很久，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我確定了再說。”
“諾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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