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謝文嬌站起來，想了想，“那條巷子是紡織廠後牆，平時人少。建議你們跟紡織廠保衛科說一聲，上下班高峰期在巷口安排個人。”
小陳趕緊記下。
謝文嬌走出派出所大門。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街上的早點攤子熱氣騰騰。
她站在臺階上，看著來來往往騎車上班的人，手插在褲兜裡。
兜是空的。
兩千塊，就這麼沒了。
謝文嬌蹬上腳踏車，往酒樓去了。
到了富貴大酒樓，她跟誰都沒說。
臉上的表情跟平常一模一樣，該盤賬盤賬，該試菜試菜。
中午忙完，她坐在櫃檯後頭喝水。
劉二狗從門外溜達進來，手裡拎著兩串糖葫蘆，遞給她一串。
“嫂子，今天臉色不太對。沒睡好？”
“嗯，昨晚元寶踹被子，起來蓋了三回。”謝文嬌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
山楂裹著糖衣，酸甜的，嘎嘣脆。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發酸。
不是因為兩千塊錢。
是因為剛才在那條巷子裡，她想到了歲安、禾苗和元寶·······
要是那三個人不只想要錢呢？
要是那把刀再往前遞兩寸呢？
三個孩子就沒媽了。
謝文嬌把糖葫蘆放在桌上，嘆了口氣。
“嫂子？”劉二狗歪著頭看她。
“沒事，山楂太酸了。”
晚上回到青石巷。
孩子們已經睡了。
堂屋裡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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