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夥一百多人的小土匪。”
“一百多土匪把鬼子兩個聯隊打崩了？”
“電報上...是這麼說的。”
閻老西兒又坐了回去。
“他孃的，楚雲飛這小子，摔河裡還能順手收編土匪打勝仗？”
他轉念一想，又樂了。
“行吧，活著就好，活著就比什麼都強，給楚雲飛發報，就說我閻某人高興得很，讓他有空來太原，我給他擺慶功酒！”
......
山城，黃山官邸。
老頭子這幾天也在關注晉省的局勢。
七十八軍跟鬼子打了一場大仗，雖然丟了榆次太谷，但殲敵過萬，這買賣划算。
他正跟陳雷感慨楚雲飛帶兵確實有一套的時候，陳雷急匆匆進來，臉色比上次還古怪。
“委座，楚雲飛沒死，生還了。”
老頭子一愣，直接站起身。
“沒死？”
“不但沒死，還帶著一波多土匪，把鬼子兩個聯隊打崩了。”
老頭子起身，轉悠了兩圈。
“娘希匹，這個楚雲飛，怎麼跟個戲文裡的人物似的，一會兒死了一會兒活了。”
“委座，還別說，這事比戲文還離譜，據報告，他能撒豆成兵，他收編的那夥土匪以前就是打家劫舍的，跟上他半天就變成精兵了。”
老頭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陳雷，你說，楚雲飛這麼能打，是好事還是壞事？”
陳雷一愣，小心翼翼地答道。
“委座，晉省有他拖著鬼子，自然是好事。”
老頭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打鬼子是好事，可你看看他七十八軍，現在三萬多人槍，獨立自主，誰的話都不聽，等哪天鬼子打跑了...”
他沒往下說，陳雷也不敢接。
老頭子又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算了，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給楚雲飛發報，就說我十分欣慰，讓他好好養傷，繼續殺敵，另外，上次說整頓七十八軍軍務的事，作廢，就當沒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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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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