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廠，現在歸我了。”
“軍座，這是法國人的廠。”
“法國人現在沒政府。”
“那也得有個說法……”
“說法就是：我在前頭打三德子，他在後頭給我造卡車。誰不造，誰就把廠子交出來。”
三天之後，雷諾的流水線上開始出卡車，車頭上焊著晉綏實業公司的標記。
十月底，前鋒到了萊茵河。
十一月，三德子反撲了。
這是施特恩最後的本事。
他湊了十八個師，四百多輛坦克，從阿登山區那個著名的缺口裡鑽出來，想複製四年前那一仗。
他選的日子很壞，連著七天大霧，楚雲飛的飛機飛不起來。
頭三天，三德子推進了六十公里，把漂亮軍一個師打崩了，把英軍一個裝甲旅圍在了巴斯托涅。
赫爾利跑來找楚雲飛，臉都白了。
“楚將軍，我們的部隊頂不住了，艾森豪威爾將軍請求您……”
“請求我什麼？”
“請求您派兵支援。”
楚雲飛把煙點上，慢慢抽了一口。
“赫爾利先生，我記得你說過，盟軍要統一指揮。”
“現在這個情況……”
“現在這個情況，我指揮，還是他指揮？”
赫爾利咬著牙。“您指揮。”
“行。”
楚雲飛把煙按滅，沒再抽。“告訴艾森豪威爾，讓他把那兩個空降師交給我，我要用。”
三天之後，天氣放晴。
楚雲飛的四百架飛機同時升空，從早炸到晚，把三德子的油罐車、橋樑、裝甲縱隊炸成了公路上的鐵渣。
周衛國的第一重灌合成旅從北邊壓下來。
這個旅從華北調到波斯，又從波斯調到歐洲，路上走了四個月。春天的時候他們在巴格達城外的沙漠裡啃了一個月的乾糧，秋天就到了萊茵河邊。周衛國在波斯打完那一仗，跟楚雲飛說過一句話：軍座，這地方除了沙子就是油，我待夠了。
到了歐洲，他問的第一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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