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給你留的,你吃了,甜甜的,心情好一點。”
“誒!”
春花親自剝了奶糖紙,給春草塞到嘴裡,春草眼皮紅腫,嘴角卻勾著笑,大白兔奶糖真的很好吃。
上新川村,白秀蘭做好晌午飯,正準備去鄰居家裡借輛腳踏車,去接春陽和春花。
這幾天,春陽那個兔崽子嚷著不想上學,說是天天走路上下學,太累了。
白秀蘭趕著驢車接送了幾天,李春陽說那老驢每次到了學校門口,就嘎嘎叫,大板牙露出來,同學們都笑他是驢娃子,死活不讓她趕驢車。
白秀蘭只好問鄰居借腳踏車,答應夏天的時候,給鄰居澆地不收錢。
白秀蘭推著嘎吱響的腳踏車,走到門口,就看到大門敞開,屋門也沒關嚴實。
她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兩個娃娃上學,這屋裡除了她,就只有李秉田會回來。
“李秉田……”
白秀蘭頭皮發緊,感覺自家男人回來,比鬼子進村掃蕩還要緊張。
院裡沒回音,白秀蘭還是屁股溝子發緊,她慌忙跑到廁所,從尿盆下面拿出一個塑膠包,開啟看,裡面九百多塊錢還在……
白秀蘭總算是鬆口氣。
只要錢在,這屋裡那些盆盆罐罐不值錢,李秉田想要蒐羅著給宋桂花,隨他吧!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白秀蘭剛剛寬慰完自己,走回屋裡,準備再把麵糰揉一把,回來好做手擀麵。
走進窯洞,裡面牆壁燻得黑慼慼,一時,她也沒發現有啥不一樣。直到後來,她看到炕上黑乎乎的炕蓆,一顆心像是被砸了一悶錘。
她花了四十塊錢扯的油布,沒了!
白秀蘭嗓子像是被蜜蜂蜇了,毒性擴散,連呼吸都困難!她的眼淚朦朧,心想,她跟著李秉田破房爛院,這麼些年了,不容易添置一點新東西,就被李秉田捲走了……
白秀蘭怒火中燒,現在,她生氣不找婆婆劉翠紅,知道劉翠紅偏袒她兒子,她直接找李秉田。
此時,李秉田扛著一卷油布,心裡滿滿當當,宋桂花天天罵他沒本事,只知道炕上那點事情。
今天,他給家裡添點新,他想要看看宋桂花晚上怎麼哄他高興。
“桂花,把炕上收拾一下,咱今天也鋪個新油布,讓家裡亮堂一下……”
“你哪來的油布,這一塊油布可不便宜呢!我以前在鎮上打聽過價格,好像一米八塊錢,這五六米得四十來塊呢!”
李秉田春風得意,看著宋桂花高興,心裡比吃了蜜一樣甜:“你不是老說,炕上席子破了,扎娃娃腳嗎?這下好了,鋪著這個炕蓆,屋裡亮堂,炕上光溜!”
宋桂花當然知道籠絡男人心,笑著挽起李秉田的胳膊,捏了捏李秉田的屁股說:“晚上,你也不用膝蓋上扎刺兒……說到底,家裡好了,享受的還是你。”
李秉田渾身一哆嗦,毛孔都透著爽快。
本來,他還有點擔心白秀蘭會鬧,現在,他覺得鬧也沒啥,只要宋桂花高興,他的日子就會過得舒坦。
”!了活想別也誰們咱,天今,西東狗的外裡吃個這你,田秉李“:紫發,白煞臉得氣,前門家花桂宋到衝,杖麵擀著拿蘭秀白,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