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夫早年遊歷深潭時,從一頭垂死的母獸身下銜回來的。蛋裡的血脈老夫也看不透,絕對是高階守護獸的崽。誰先找到,蛋就是誰的。”
白硯問:“前輩此話當真?”
“絕無戲言,但你們只有五日時間,五日定水珠若未歸位,這水屆時掀了這山谷,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白硯沉吟片刻,看向絲繭中的夏夢兮:“四小姐意下如何?”
“黑蛟前輩,定水珠我們一定盡力找回。但那人從暗河逃走,線索太少,前輩可還記得其他特徵?”
黑蛟閉眼回憶:“血氣濃重,背上那年輕人昏迷不醒,臉色發青。那人袖中藏著一支骨笛,笛聲刺耳。”
夏夢兮和白硯同時一怔。
白硯用腹語道:“控魂骨笛,是黑苗寨祭司一脈的東西。”
黑蛟不再言語,閉上了眼睛。
破水而出時,天光已是大亮。
白硯抹了把臉上的水,發冠歪斜,幾縷溼發貼在頸側,
“四小姐,在下先上岸換身乾衣裳,這狼狽模樣有損我的氣質。”
上岸後白硯找了處背風的岩石,白硯從懷中取出一枚白玉哨子,放在唇邊吹了一聲。
不多時,林間枝葉晃動,一道灰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腰間懸著白寨的令牌,單膝跪地:“少主。”
白硯淡淡道,“去寨中傳信,試煉暫停,定水珠被盜,我與夏家四小姐聯手追查,不必派人來尋。”
灰衣人低頭:“少主,夏寨並非益友,不可全信。”
白硯冷笑,“確實無法做朋友,定水珠和美人,我都要弄到手。潭下那個先不要動,現在還不是時候。”
“少主,黑蛟守了那珠子三百年,若是強奪怕是會鬧大。”
“誰說要強奪?我自有辦法。去吧,順便找人打探黑苗寨的動向。”
灰衣人抱拳,身形一閃,消失。
白硯神色如常地走出去,看見夏夢兮正在摘野果,“四娘子,這種累活還是由在下代勞吧。”
夏夢兮打了個響指,噬血吐出蛛絲摘下野果,她把野果丟給白硯,“不勞白少主費心。”
白硯接過水果,咬了一口,“多謝四小姐款待。”
“白少主,剛才我想了想,黑蛟說那人從水雲澗逃走,我們若從陸路追,恐怕來不及。”
“四小姐有何高見?”
夏夢兮指著潭水,“谷門各寨嚴守,他定是從暗河進來,我們從暗河出去。”
白硯打趣:“四小姐不怕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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