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圈子裡的人很少透過偽造病例去逃兵役,因為記者的眼睛都盯著,被曝光很容易被大眾批判。
說他們平時享受這麼優質的生活,卻連基本的義務都不履行,頂上人也在嚴打這種行為。
“錫周因為之前在洲際賽獲得過金牌,倒是免服兵役了。”南文佑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提了一個不該在這個場合提的人,然而他不是故意的,完全是習慣使然。
他尷尬地看向靜恩,卻發現她表情很淡定,還能接話,“他有跟我說過,他爺爺想要他去日本留學。”
一時南文佑不知道該先問“日本留學的事情”,還是“你怎麼和他又有聯絡的事”。
然而靜恩像是有讀心術,淡淡解釋道,“因為之前祁赫宇的事情,所以我們就又有了一些接觸。
畢竟是同班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當然您得跟哥哥保密才行,因為之前的事情,他不喜歡我跟李錫周走太近。”
南文佑尷尬地點頭應下,想到什麼他又有些惆悵,“錫周都沒跟我說過他要去日本留學這件事……”
因為姥爺的事情,南文佑已經很久沒有跟錫周正常聊過天了,發訊息他不是不回,只是語氣很冷淡。他母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去問姥爺,他也不說當年發生了什麼。
小姨的事是錫周的心結,不把這件事說開,他不會再信任南家人說的任何一句話了。只是為什麼不信任他們了,卻反而跟他爺爺走得近呢?
南文佑搞不懂錫周在想什麼了。
“你們吵架了嗎?”
“不,是因為家裡的一些事。”
徐靜恩瞭然,沒再問下去了。
但確實光站在這太無聊了,徐靜恩本來打算拿點吃的就回房間的,這個畢業派對都是上一屆的學生,她一個都不認識。可南文佑好像因為過了心裡的那道坎,開始自然地拉著她去圍觀那些桌遊。
室內可玩的專案太少,但遊戲可以很輕易地調動氣氛,還有很強的社交屬性。有一桌圍了不少人,他們在玩德州撲克,有人充當荷官發牌。
徐靜恩不清楚規則,她跟鄭從熙一樣娛樂活動匱乏,在旁邊看了一會還是沒看出個所以然。
南文佑給她解釋規則,“簡單來說就是比大小,兩張自己的底牌,五張公共牌。用這些牌自由組成5張牌,最後牌面組合最大的人獲勝。
或者不開底牌,其他人覺得自己比不過你的牌,選擇棄牌,最後也能獲勝。”
徐靜恩懂了,“但不一定我的牌面很大,只是故意騙人的。”
“對,這種也叫bluff,詐唬。”
徐靜恩面露狐疑,偏頭看他,“不過文佑哥,你怎麼這麼懂?”
南文佑失笑,“別這樣看我,我可是好孩子。推薦你也去看《Rounders》,你INS上不是發了很多電影的觀後感嗎?跟我基本重合,你應該也會喜歡這部。”
他說完兩人都愣了一下。
南文佑後知後覺自己又講了讓人誤會的話了,他摸了摸鼻子,尷尬解釋道,“我之前無聊就把你帖子看完了,是很早的時候,現在提出來沒有別的意思。”
徐靜恩把目光放回牌桌,語氣輕飄飄的,“沒事,我也沒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