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從熙喝完三杯,高載元才笑笑,再次洗牌發牌。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知道牌的先後順序,還是鄭從熙單純倒黴,被那些國王指定過好幾次。
而且基本上是很火的內容,比如公主抱深蹲、交杯酒等。導致原本就喝了不少酒的人,因為不接受懲罰,又混著喝了許多桌上的酒精果飲。
雖然果飲度數低,但也架不住喝這麼多。只有那個紅毛的女朋友或者徐靜恩抽到國王牌時才能稍微消停一些。
但更過分的是,徐靜恩突然發現發完牌後,高載元會隱蔽地打手勢,或者輕咳幾聲做提示。
如果拿到國王牌的,是他提前打好招呼的人,就會根據暗示指定相應的號數,也就是鄭從熙的號數。
原來她剛剛相安無事過了這麼多局,都是高載元的安排,怕她接受不了跑了,而等到目標人物過來,他就等不及指定她做懲罰了。
也不知道在鄭從熙喝了第幾杯後,徐靜恩突然道,“不好意思,我不想玩了。”她站起身,把已經眼睛聚不了焦的鄭從熙也拉起,“哥哥,我們走吧。”
高載元等人沒有攔著。
等兩人走遠,紅毛男才小心翼翼問道,“我們這麼整人,沒事吧?”
他女朋友很無語,“你現在知道怕了?”
“誰讓載元哥拿限量版的模型誘惑我。”
高載元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輕嗤一聲,“鄭從熙又沒證據,而且我只是讓他喝幾杯酒而已,能把我怎樣?大家都畢業了。”
“也是。”紅毛男斜眼看他,“不過載元哥你剛剛很壞哦,居然想讓徐會長親你。看鄭從熙妹妹長得可愛,就想佔便宜是吧?”
兩人相視一笑,臉上帶著男人之間的那種心照不宣。
結果剛調侃完,他耳朵就被擰起,紅毛女朋友不顧他的哀嚎和求饒,表情十分冷酷,下手十分殘忍。
其他人不敢阻攔,大家移開目光,在心裡默默為他祈禱。
樓下有拿了加班費的傭人收拾殘局,鄭從熙這個派對主人倒是醉得不行了。
徐靜恩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喝這麼多,她不相信鄭從熙看不出來那群人在針對他,他更像是自己想喝的。
所以她當時也不知道要不要走,確認高載元真的在作弊後才忍無可忍帶他離席。
鄭宅有電梯,只是要繞一下。
但因為兩人臥室就在二樓,徐靜恩乾脆扶他上樓梯,好在人還稍微有點意識,知道要往抬腿前走。
好不容易到二樓走廊,徐靜恩長嘆一口氣,“哥哥,我之前都不知道你有這麼重。”
鄭從熙疑惑地“嗯”了一聲,輕輕的,像是羽毛掃過耳廓的那種力度。於是徐靜恩不說話了,怕他酒醒後記自己一筆。
開啟臥室的燈,她把他扶到床邊坐下。
鄭從熙認真坐著,只是身子不受控制地歪倒,但下一秒又努力坐正。眼睛溼潤朦朧,一眨不眨盯著她,竟然還有點乖。
徐靜恩看向衣帽間的方向,“坐在這別動喔,我去給你找件睡衣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