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走成功,因為鄭從熙拉住她的手輕輕晃了晃,“靜恩,我的畢業禮物呢?”
徐靜恩疑惑,“畢業禮物不是說好了要大衣的嗎?”
鄭從熙搖頭,鬆開她,雙手掌心攤開,像託著一隻小碗,在徐靜恩面前晃了晃,“大衣是送給哥哥的,送給鄭從熙的呢?”
徐靜恩覺得鄭從熙真的醉糊塗了,好笑道,“鄭從熙不就是哥哥嗎?”
這句話卻讓他呆住了。
表情太傻,徐靜恩有些哭笑不得。
她去找睡衣給他,但裡面太大了,又不熟悉佈局,一時半會還找不到。期間意外拉開了放內褲的抽屜,徐靜恩一驚,慌忙推了回去,裝作無事發生。
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哥哥,你睡衣放哪了?”
徐靜恩問完卻沒聽到回應,疑惑回頭,卻見剛剛走路還不穩的人,上半身靠在衣櫃上,滿臉好奇,“靜恩,你剛剛為什麼不親我?親額頭也可以啊。”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鄭從熙指的是國王遊戲,“因為這麼多人盯著,很尷尬啊。”
“那現在沒人了。”
“我們現在又沒有在玩遊戲。”
鄭從熙又被說服了,苦惱地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徐靜恩只得放棄詢問一個醉鬼,轉身繼續找睡衣。然而還沒找到,身後就貼上一道溫熱的軀體。
徐靜恩嘆氣,想要推開他。因為鄭從熙體溫很高,整個人像是一個燃燒旺盛的火爐。
然而她剛轉身,鄭從熙就抱住她了。
他身子微微低著,腦袋搭在她的肩窩,聲音悶悶地從耳邊傳來,“靜恩,我是哥哥嗎?”
徐靜恩無奈了,“是啊,你不是哥哥是什麼?”
兩人之間的距離稍稍分開,對視片刻,鄭從熙又默默後退了兩步。
沒等徐靜恩鬆一口氣,他左手抬起,輕輕捂住了她的嘴唇。留了呼吸的通道後,鄭從熙腦袋微偏,俯身低頭湊了過來。
那一瞬彷彿過了很久,儘管隔著掌心,但徐靜恩的眼睛還是錯愕地瞪大了。
由於背靠著衣櫃,退無可退,她下意識伸手推開他。鄭從熙沒有力氣,立刻失去平衡,踉蹌地後退幾步,身子重重砸在擺放飾品的玻璃櫃,發出一陣悶響。
徐靜恩難以置信,“哥哥,你在做什麼?”
可面對質問,鄭從熙只是安安靜靜站在那邊,沒有任何自己做錯事的驚愕,以及想要辯解幾句的念頭。
他眼睛被些許碎髮擋著,明明沒有哭,可溼潤朦朧的眼睛被燈光照著,像是在下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