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多年徐靜恩已經習慣了。她拿食指撥弄了一下劉海,“才發現啊,而且我明明一直很好。”
南文佑的手順勢搭在徐靜恩左右肩膀,殷勤地給她捏肩,討好地笑著,“是是是,我們靜恩一直很好,我剛剛說錯話了。”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
這句話不僅適用於分手後,還適合用在南文佑明確說了自己以後不會和徐靜恩發生超出朋友友誼之外關係,還要見面的尷尬心情。
兩人又回到了之前的相處模式。
當然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李錫周去日本留學,距離拉遠,存在感變小,讓南文佑跟徐靜恩相處時的心理負擔少了很多。
而他今天等她下課也是因為司法學會要舉行活動,想著都要去那個酒店,他乾脆接她一起過去。
畢竟靜恩之前沒去過,他怕她迷路遲到,給人印象不好。
司機習以為常地給兩人開門,車子不一會就開到了活動場地所在的酒店。
門口有人準備了姓名牌,要找到自己的別在胸口上。裡面擺著不少圓桌,上面插著鮮花,供人站立在那邊聊天的,旁邊的長桌上則是各類酒水、香檳塔和甜品。
男性基本上都穿著黑西裝,像南文佑這樣穿便服的是少數。徐靜恩也沒特意收拾,畢竟是剛下課就過來的。
今天是司法學會成立18週年的慶典,一個大一剛加入的新成員和一個才大二的學生,是沒有資格拒絕參加的。
在南文佑的幫助下,徐靜恩拿到了自己的姓名牌,跟著他一起進入活動場地,而等走進去後,她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挺多人的。”
徐靜恩第一次見到司法學會這麼多成員,據南文佑所說,裡面成員基本上都是從政背景。
像這種家庭的孩子,父母一定會要求他們走自己走過且成功道路,比如考上首爾大的法學系,按部就班地進入政界工作,利用家裡之前積累的人脈一步一步往上晉升。
畢竟政界的社會地位都是靠這種方式延續的,比不過財閥子女可以穩定地繼承財產。
兩人找了一個角落站著,南文佑端來兩塊賣相還不錯的蛋糕,放在桌上,“嚐嚐,今天據說有一個發展得不錯的前輩回來致辭,所以學會除了在異地實習的,基本都來參加了。”
徐靜恩瞭然。
“你哥最近怎樣?”
“還好,他比我要忙。”
進入漢石集團需要鄭鶴明的首肯,但畢竟鄭其緒是漢石海運的理事長,他在裡面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所以鄭從熙被他父親要求做一些事情練手,除了上課還要去漢石海運按時打卡,跟南文佑一樣,來回兩邊跑,還挺忙的。
徐靜恩合理懷疑是鄭其緒故意折騰鄭從熙,畢竟當時搬出來住的時候他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而兩人在聊天的時候,隔壁桌子在看著這邊竊竊私語。
“那個就是首爾檢察廳廳長的兒子,南家的南文佑吧?”
“是啊,我們這些前輩見到他都得畢恭畢敬的,一出生就在羅馬的傢伙。”自稱前輩的那個人嘴角輕輕撇了撇,看起來很是羨慕。
“那他旁邊的女生是誰?是個生面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