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是南文佑介紹進來的。”
兩人盯著徐靜恩的胸牌思索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姓徐的官員,而這時有個人端著香檳杯走到他們身邊,慢悠悠道,“那位是漢石海運理事長的養女,平時還蠻低調的。”
有人詫異,“漢石集團?”
“是啊。”
說話期間,已經有人過去打招呼了。
周圍的人都在社交,兩人雖然不動,但因為南文佑站在這裡,還是有不少人過來搭話。
來人分別是司法學會的會長,金宥利。以及副會長,白升煥。
“文佑,怎麼在角落站著?害得我都不知道你來了。”金宥利很親暱地笑著,她和南文佑還有點親戚關係。
“宥利姐,白前輩好。”南文佑也笑笑道,“在這吃東西不明顯,都沒人吃,我剛好嘗一下口味。”
徐靜恩由於剛剛在東張西望,這會才收回目光,遲了半拍打招呼,“前輩們好。”
在這種人人都端著架子的大學社團裡,新人這樣很容易被視作傲慢。
金宥利還沒說什麼,白升煥就意有所指道,“有些新生,以為自己透過考試就行了,所以校園生活過得很隨便。
從學校出去後更多的還是看社交能力,不然哪天得罪人了都不清楚。”
南文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看向白升煥的目光變得不友好起來。但桌下的手被徐靜恩提醒地捏了捏,她面上帶著謙遜的笑,“我會銘記於心的,前輩。”
白升煥很滿意她的答覆,上下打量了一下,給面子地碰杯,“懂了就好。”
沒必要在這種場合下起衝突,徐靜恩相信南文佑為自己開口後,對方也不會記恨他,反而會責怪這個怒髮衝冠為紅顏的“紅顏”。
而且敷衍幾句的功夫罷了,人往高處走,以後要低頭的場合還有很多,她得提前習慣才是。
金宥利默許了白升煥這種下馬威行為,因為南文佑剛剛沒有開口,看不出來他這個介紹人對徐靜恩的在意程度。
身為司法學會的會長,在每個新人加入前,她就會打聽好家世背景。
漢石雖然是國內實力最強勁的集團,但畢竟徐靜恩只是養女,還沒有改姓,所以家世哪怕尊貴,也不至於到畢恭畢敬的程度。
而且鄭家經商,在政界沒有根基,深究起來跟他們不是一路人。
由於多了司法學會的兩個重要人物站在這,基本進場的人都要來打一番招呼再離開。
徐靜恩趁機把那些人的名字和家世背景對上,一時也認識得七七八八了。
期間金宥利說要上臺發言便離開了,留下白升煥、南文佑和徐靜恩在底下站著。
“白前輩,我敬你一杯,辛苦了。”
南文佑突兀地開口,白升煥有些受寵若驚,但也立馬舉起酒杯回應,“學弟,你太客氣了,以後我想要進入首爾檢察廳,要厚著臉皮找你幫忙的地方多著呢。”








